鼻而来。梁宜贞下意识地避了避。药丸颜色嫣红,不似寻常补品药品。
这是……百日醉!
梁宜贞猛一个哆嗦。难怪觉着气味熟悉,原来是它!
百日醉本是种诈死之药。
前朝皇亲贵胄喜以活人殉葬,传说有一回正巧一位御医在列,他心有不甘,故而倾尽毕生所学研制出此药。
百日醉服之闭气,似亡故之象;若服药前或服药百日内吃下解药,便可起死回生。故称“百日醉”。
从前下墓遇着空棺,多伴有此浓香。只是百日醉早已失传,史学医学研究多年皆不得其法,不想今日倒叫她见着了。
“何处来的?”梁宜贞收好百日醉。
穗穗摇头:
“那夜我见小姐自西角楼来,魂不守舍的,手里就多了这个。似乎还有颗不同的丸药,不过公主自尽那晚小姐便服了。”
想来,应是解药了。
如此说来,原主本打算诈死,却被自己鸠占鹊巢。不过,她是想吓唬家人,还是另有隐情?
梁宜贞蹙眉:
“西角楼住的何人?”
“不过一个老疯子。”穗穗不屑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