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黑牡丹之下!如今这该死的虚通又想故技重施!
他气得直冲到虚通的营帐处就要与之死战,剑还未出鞘,虚通淡然的一句话便将他定住般不再向前。
“告诉我池净的弱点…”虚通眯着小眼睛道,那鬼魅般的脸已经数月没有过笑容,那句虚伪的“呵呵”也不再出现了。
“净儿的弱点…”聂意寒咬牙,怒喝:“休想…”
“嘘…”虚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温柔点,不要吓到我们美丽的豆豆姑娘…她如今身上有蛊,可不能情绪太激动呢。”
聂意寒往身后那张布满泪痕的脸蛋看了一眼,心痛如绞。
当年,娘就是用这种绝望的眼神看着他…
“告诉我,池净那女人最在乎的人是谁?只要你告诉我…”虚通把玩着手中的药瓶,声音阴冷而又慵懒得像一条刚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蛇,“我就给豆豆吃蛊母。”
蛊母!吃了之后便百蛊不侵,豆豆便再也不会像当年的娘一样离他而去…
聂意寒自厌地闭上眼:“你说话要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