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啊。
这些脑子里只有传宗接代的古人哎,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正值青春少艾,身体发育都还没彻底成熟呢...
“嗯。”妇人声如蚊呐地附和了一声。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她并不是很想再次提起自己年方二十才出阁的事。
“你可知就在你同阁这一年,你有一死劫,而且是逃难的死劫!”池净轻声道,一石激起千层浪。
“啊!”虽然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妇人仍吓白了脸。
“甲申大运,与日柱戊寅,甲木克戊土在上,申金冲寅木在下,可谓天克地冲!而恰巧又是庚辰流年,庚辰与月柱丙戌相对应,丙火克庚金,辰戌又相冲!也是天克地冲!”池净并没有看向那妇人,而是紧紧盯着纸上的那短短八个字,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人的八字中,第五个字称为日元,是代表着命主自己。团结着命主的最近的分别是第三第四,第六个字。第三第四个字也就是月干与月支代表了父母兄弟,而第六个字,也就是日支代表了自己的配偶。
这一步大运,这一步流年,将她八字中最重要的三个字甚至包括她自己都被克冲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还牵连了两组干支!
“无华老人...”妇人有些踌躇地上前一步,但又很快发现自己此举唐突,不得不噤声。
“我知道,你想问我这是什么意思对不对?”池净抬起头来反而温和地笑了笑,就像方才那个黑着脸沉迷在解算八字中的人不是她似的。
“嗯...我,听不懂。”妇人尴尬道。她识字,也听得懂无华老人说出来的都是哪些字,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
她就懵了。
“总之,你在你出阁的这一年,本该同年死去。此劫过于迅猛,可谓无化解之法。除非...”池净突然一怔。
“除非什么?”沉默了许久的络腮胡汉子突然出声问道。
“除非,有高人帮你化解了此劫。”这八字,就算是她看来,也是九死一生。如果没有贵人点化,不死也残啊!
但这妇人好好地站在面前,半根手指都没少。
“难道是他?”妇人与那络腮胡汉子互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确认此时想起的是同一个人。
“谁?”池净心里隐隐有了怀疑,手微微地一抖。
“那是一名过路的老人。”络腮胡汉子道,记忆太过于久远,久远得他都快要忘记那老人的长相了。
那日他前往夫人家迎亲,路上恰见一老者不知缘何晕倒在地,他便令人上前将其救醒,还给他一些水和食物。
正在他就要离去的时候,那老人却朝他哈哈大笑,那模样哪还有半分孱弱之貌?
他便拱手问老者因何发笑。
那老者道:“我笑你红色要变白色咯!”
他当下脸色大怒,就要让人将老者赶得远远的。
红色变白色,那是意指他红事要变白事啊!真晦气!但毕竟是他的大喜之日,他忍下了这肚子气,只让人将他赶走,并未下令将那老者痛打一顿。
谁知在迎亲回去的路上,那老者再次出现了!
“我见你也是个好人,方才也受了你的滴水之恩,因此不得不多管闲事啦!”那老者收起了嬉笑,严肃地拿出一道符来对他道:“这个,放在你们枕头底下。切记,三天之内不得拿出,可保你夫人性命!”
他正要恼怒,但那老者再次哈哈一笑,拂袖而去。就在他的宽袖扬起之时,路上竟掀起一阵风沙,等那阵风沙过去,老者已不见所踪。
“那道符呢?”池净眼神一亮,急促地问道。
仅凭一道符就能保人一命?还是命数已尽之人?这天底下竟有如此高人?
“说也奇怪。我本想将符扔掉,但当时不知怎地,我转念间又改变了主意。跟夫人商量了一下,夫人也同意将符放在我们枕下三天。”夫人向来迷信得紧,他便随她了。
“三天后发生了什么?可有何异常?”池净道。
“有,有异常!夫人在这三天内,每晚子时过后,全身僵硬且肢冷如冰...”络腮胡汉子道,在心里说一句不怕得罪自家夫人的话:真真跟睡死了一般。
洞房花烛夜,哪个男子能睡得安稳呀...她倒好,沾枕就睡,睡容还如此诡异...
三更半夜之时,他还偷偷地听了好几遍她的心跳,总觉得她好几次已经断了呼吸。
“呀!我缘何不晓得?”妇人讶道,似乎今时今日才知道这件事。
“你都睡得跟猪似的,哪会晓得?”络腮胡汉子想也不想地道。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现在说出来除了会再将她吓坏一次,于事无补。
“...”妇人扯了扯唇,勉强自己笑了笑。“哦,是吗。”
睡得跟猪似的...算了,在无华老人跟前,给他一些面子...
家里的搓衣板又该换了...
池净见状无语,在心里给络腮胡汉子默默点烛。又道:“那道符可有变化?”
“也有!三天后当我们取出那道符,发现那符已经变成了一块泥!”络腮胡汉子想起当年的这件事情来,现在仍认为一定是眼花了!
“一块泥?”池净还想细问,但看到混在人群中的将离朝她眨了一下眼,她便立马转口道:“如此说来,此事便能说通了!”
“无华老人何出此言?”妇人道。
“种善念,得善果也。也合该有此造化,那老者的符替你化解了你的死劫,否则...你本该在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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