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听了,也很识趣地走远了几步,以听不到他二人说话为准。
“是这样的,叶老爷。这个方子或许听来有些匪夷所思,而我也无法准确地告诉你它为什么能治,但我觉得你到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可以一试。”池净声音压低了道。
“姑娘请讲。”叶老爷被她的神秘感感染,也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若有人出殡,你寻一个无人的时机,捡起路上丧家人的冥纸。”池净道,又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接着说:“用捡来的冥纸擦拭你手臂上的瘊子,擦完后将纸往身后一扔,一定切记不要回头,不要说话只管离开,不出五天便能不知不觉脱落。”
池净说罢,道了声“保重”后便与玉瓶一同离开了。
留下一脸惊滞的叶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