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客气。”那道士道,满心不乐意被人说教。
这女子若真是闲得慌,怎么不去寺庙里对那些天天念着佛号念着慈悲为怀的酒肉和尚们辩论辩论,何为佛法?
尤其那些信佛不信道的女子,她们拿出大把大把的银子添香油,结果呢?她们如愿以偿了么?
他就曾亲眼撞见过将信女骗至林间,猥亵信女的和尚——这些佛教内欺世盗名的披着羊皮的狼并不比道教里的少。
他亲眼看着那女子求天天不应,问地地不灵,心里甚至有隐隐快意。
让你信佛,让你信!
想到这里,他脸上布满了嘲讽,谁比谁高尚得到哪里去。
“道长,你做的这些亏心事,晚上睡觉睡得安稳么?”池净也不再与他打哑谜,直问道。
“贫道做了什么?”道士警觉心顿起。
她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