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怨不得我啊!”被池净的一句话勾起了悔意,胥老夫人此时总算又悲又痛。
“你...”玉瓶气得只说了一个字便说不出来,这胥老夫人的思想与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你可以休了她,为何一定要除去她?”玉瓶这样一句句地旁敲侧击太慢了,趁着胥老夫人正是有问必答之际,还是赶紧套完最后的话,让她认罪罢。
“若无故休了她,若是其他女子不愿意嫁与我儿可如何是好?只有她死,只有她死了,我才能尽快替我儿续弦,尽快生个大胖小子...”胥老夫人道,眼里恢复了阴毒,似乎方才的悔意只是昙花一现。
她不是没有给过孔氏机会和时间。
为了等一个孙子,她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