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条不紊地理了理歪在一旁的枕头,惬意地抱着松软的被子缓缓地倒在舒适怡人的床上,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溢满着快乐,嘴角边是止不住的满足的笑。
梅儿呀梅儿,怪只怪你不该趁我意识不清之际,除了我的衣衫帮我洗干净身上的污秽。你看到了我的胎记,我岂有容你活下去之理?
顾雨盼陶醉地闭上双眼。怀里的汤婆子温热,刚喝下的汤药也让肚子不再那么难受。虽然仍会时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但那已经不足以影响她的好心情。
杀人的感觉...
真好呢。
...
“哈哈,小姑娘如此心狠手辣,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一个笑意吟吟的声音打破了她的片刻安逸。
“是谁!”顾雨盼顾不得肚子的不适,惊跳起来惶恐地喊道。
对方没有说话,房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