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欢一边应着，一边又追问道：“是狐狸交待的吗？”
牛宏摇头，“是那个女人坦白的，狐狸到目前为止都不肯开口。”
听到是那个女人交待的，狐狸闭口不言，林小欢反倒松口气。
说实话狐狸拒绝交待，她反而更相信些。
反之，她就要怀疑是不是狐狸的阴谋了。
林小欢还记得当初的毒蛇，他在被捕后也是什么都没说就当场自裁了。
狐狸和他一样，这类情报分子都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尤其是狐狸这么精明狡诈的人，想让他主动交待太难了。
吃了午饭，林小欢就开车离开了军区宾馆，不过没直接回1连，而是去了团部看王虎。
“林医生，你来了啊。”王虎和刘大志看见她都很高兴。
尤其是王虎，他现在心里特别感激林小欢。
因为昨天早上张主任过来查房时和他说了很多，要不是林医生发现他的病又及时送来团部，他这次可能就危险了。
他看着林小欢，特别真诚地道谢：“林医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就在阎王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