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谢妙容温柔地抱住他的头,“这会儿不疼了吧?”
萧弘伸出舌.头,语音含混,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说:“你看看,还疼呢。”
谢妙容看到他舌尖上一个红色的牙印儿,犹然冒出血珠,心里一紧,就垂下头去,伸出舌.头在他舌尖上的伤口上一舔。
没想到这么一下子,却令萧弘眸色一暗,看她的眼神重又隐隐含着火.热。
谢妙容只得朝着他的眼睫一吹,然后如愿见到他闭上了双眼。
他蓦然抓住她的手腕,抱紧她,在她耳边吹气般地说:“好啊,你作弄我。”
谢妙容嘿嘿笑出声。
待到萧弘再睁眼时,也跟着谢妙容一起开心的笑。
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彼此,孩子一样。
笑了一会儿,谢妙容想一想爬起来,对萧弘道:“咱们来下局棋如何?”
她想着老在床上呆着,都是年轻人,不往那些事情上想是不可能的,还不如起来下盘棋混时间好些。
萧弘答应她:“好啊,让我看看你的棋艺长进了没?”
两人之前下过棋,萧弘的棋艺更胜一筹。
于是两个人下了床,去南窗边的榻上坐下,接着萧弘让婢女阿桃去他的书房里把那一副玉石做的围棋拿来。
不一会儿阿桃去而复返,禀告萧弘说管着书房的婢女阿蓉昨日伤风病倒了,那副棋不晓得放哪里了。
“阿蓉病了?昨儿不是好好的么?”萧弘皱眉道。
阿桃低着头答非所问:“公子要不要过去瞧一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