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走,卫序就走进了他阿父和阿母所在的三房的正房院。
恰巧,卫序的阿父卫绍休沐在家,上午会了访客,中午和卫序之母卢氏一起吃罢晌午饭后,夫妻两个正在说些闲话呢,就听门上的婢女进来禀告说,他们两人唯一的儿子卫家七郎来了。
卫绍和卢氏育有一子一女,长子就是排行卫家老七的卫序,幼女名宁怡,排行第九,今年只有六岁。按理说,卫家三房的这个子嗣有点儿稀薄,可是卫绍却不愿意纳妾,跟谢庄都是一样的死心眼,只愿意守着他的发妻卢氏过日子。这也让卫序的祖父和祖母没招,只能由着他们的幼子卫绍任性。
见儿子进来,卫绍和卢氏就笑着让他坐下说话,问他吃了饭没,又在忙些什么。
卫序老实回答:“儿吃罢饭了,早起去见了其他几位好友,问他们有没有门路,弄个尚书郎给我,若是能成,我有重谢。”
卫绍一听就板起了面孔教训他:“你怎么如此固执,你阿翁不是让你进国子学再学两年么,等你十八岁,由他出面,由阿父出面,帮你弄个尚书郎做不是手到擒来,你去非得去托什么外人,还有重谢。你说你这是为了什么?你又不曾定亲,何必这么早就要进入官场?”
卫序听了,一狠心,就把自己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阿父,阿母,我钟情于一位女郎,想娶她为妻,故而想行冠礼后,早些入仕,以便风风光光地迎娶她。”
“什么?你说什么?”卫绍和卢氏齐齐一惊,看向卫序吃惊地问。
实在是儿子的话太令他们吃惊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才满了十六岁不久,就说他要想娶妻了,比他们两个的计划还早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