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种田之流放边塞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71章 春季生机(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吞吞搅动锅内的粉条,防止其粘连,陷入了沉思。

    “多谢。”礼尚往来,郭弘磊正想给她盛,却见对方仍剩大半碗,顿时皱眉,“你怎么不吃?接连几顿只吃几口,不饿吗?”

    半晌无人应答。

    姜玉姝心事重重,毫无食欲,出神地盯着粉条。

    “姐?”姜明诚擦擦嘴,“姐姐?”

    “夫人?”

    “姜大人?”

    姜玉姝蹙眉,全神贯注地沉思,压根没留意,只当他们在闲聊。

    郭弘磊无奈摇头,对小舅子说:“瞧,又发呆了。”他举杯,酒杯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

    姜玉姝如梦惊醒,吓一跳,手中的长柄勺子抖了抖,“当啷”碰向铁锅沿,拍拍心口,“做什么呀,吓我一跳!”

    “如此出神,在想什么呢?一连叫你几遍也听不见。”

    她定定神,严肃答:“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后天回家过年,可以趁机托朋友买桑树苗,挑选跟现在不同的品种,明年春天栽种,看能不能越冬。”

    郭弘磊失笑叹息,“快过年了,还琢磨桑树?就不能年后再琢磨吗?”

    “桑蚕是我的主张,事关重大,不琢磨不行呐。”

    姜玉姝神色沉静,心里却着急,懊恼自责,“我原本推测,桑树能在赫钦生长,在图宁应该也能成活,不料,虽然能成活,却无法越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如果明年仍失败,就不得不放弃了。”

    “你已经尽力了,不必自责。”

    “姐夫有所不知,自从桑树被冻死,姐姐可难过了。”姜明诚喝得脸通红,倾身,小声透露:“她最近经常念叨‘桑蚕桑蚕’,简直跟走火入魔了似的。”

    “咳咳,我听见了。”姜玉姝威严打量弟弟,“满脸通红,喝醉了?”

    “没,没醉!”说完,姜明诚再度举杯,与姐夫碰了碰,一气饮尽。

    郭弘磊莞尔,“不错,酒量见长。”

    姜明诚愉快咧嘴,晕乎乎。

    “他都醉了,你还夸!”姜玉姝劝道:“小酌怡情,大饮伤身。喝完这一壶,就都别喝了。”说话间,她拿起酒壶,掂了掂,斟完最后一杯,与丈夫弟弟分别碰了碰,遗憾道:“我们后天回家,你得留营,又是不能一起过年。来,干了,就当提前庆祝节日!”

    “好!”

    两个男人欣然奉陪。

    她屏住呼吸,缓缓饮尽,末了说:“太烈了,辣得呛人。不如青梅酒好喝。”

    “你就喜欢甜滋滋的。”郭弘磊给她倒了杯水。

    姜明诚想了想,关切问:“姐夫,你真的不能回家过年吗?”

    郭弘磊摇摇头,温和答:“我今年已经探亲三趟了,如无意外,不宜频繁告假。”

    她扫视几眼,忙把煮好的粉条捞出来,解释道:“没办法,戍边军营,逢年过节讲究上下同乐,连指挥使都会留在营中,何况你姐夫?过年想全家团聚,估计只能等他解甲归乡之后了。”

    “唉。”姜明诚十分不舍,“看来,咱们只能年后再聚。”

    “无妨,你跟着你姐姐回赫钦去,弘轩是个话篓子,到时他会陪你饮酒聊天,料想不会无趣。”

    “好。”

    在小舅子心目中,年少当家、屡立战功的姐夫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简直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姜明诚端起酒杯,却已空,闷闷嗅了嗅酒香。

    长姐见状,安慰道:“不止弘轩,还有弘哲。阿哲病好了,他虽然不能饮酒,但满腹诗书,你们可以探讨探讨学问。”

    “啊,对!”姜明诚露出笑容,兴致勃勃,“他也中举了,明年我回家的时候,正好一起上都城,备考春闱。”

    “那敢情好,你们互相照应!”姜玉姝赞同颔首,“提前启程,从容赶路,等回到都城,肯定需要拜访亲友,阿哲若是仓促赶路,恐怕会受累发病。”

    郭弘磊十二分信任妻子,既信任其品格,也信任其能力,“三弟赶考的事儿,你做主帮他张罗张罗,但愿他能金榜题名,光耀郭家门楣。”

    “行!”

    郭弘磊顺势说:“也祝明诚蟾宫折桂,举业有成。”

    “多谢多谢,希望能如姐夫吉言。”

    于是,腊月底的一天清晨,姐弟俩带领一队护卫,挥别郭弘磊,回赫钦过年。

    郭弘磊仍是待在营中,将士们同度除夕,宰羊烫酒,欢庆节日。

    桑树被冻死,妻子狠狠难过了一场,闷闷不乐,失望念叨了数日,使得他也关心起来。

    除夕团圆饭一过,转眼元宵下肚,再一晃眼,二月二龙抬头,风雪渐弱,春季来临。

    三月初,郭弘磊率领一队兵马,出营办差,每次途经桑山时,他总是下意识扭头眺望。

    这天也不例外。

    赶了半日路,人累马乏。

    郭弘磊勒马,“吁!”

    将士们沿着山脚道路,牵马步行,或喝口水,或擦把汗。

    几个亲兵簇拥头领,顺着头领的目光,也扭头眺望,随口议论:“将军,您又在看桑树啊?”

    “唉,全枯了,怪可惜的。”

    “去年路过的时候,还能摘桑葚吃,现在却只剩枯树了。”

    “今年没有果子吃啦。”

    ……

    少顷,矮坡垂下或粗或细的枯枝,在春风里晃荡,拂过马耳朵,惹得马甩脑袋。

    郭弘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