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病中的人容易胡思乱想,你不是正在好转么?再休养些日子即可康复!”
“好不了的。”郭弘哲心平气静,说话总是中气不足,透露道:“小时候,父亲请了御医为我看病,他们以为我在昏睡,其实我是清醒的,只是精疲力倦,懒得睁开眼睛。那次,御医亲口说,我这病是天生的,无法治愈,注定不长寿,恐怕活不到成年。”
别说这一世,即便上一世,心脏病也难治。姜玉姝掩下怜悯,坚定道:“慌什么?御医说‘恐怕’,而非‘一定’。你这病,尤其得放宽心,最忌忧愁。三弟,千万振作些!”
“二嫂放心,我会按时服药的,尽力多活几天。”郭弘哲瘦得脸颊凹陷。
姜玉姝简直没辙,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安慰道:“小小年纪,别老是说丧气话,不吉利。倘若被你二哥听见,必定是不允许的。”
“二哥?唉,他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我特地赶来赫钦,是有几句话想——“郭弘哲满怀期待,轻快站起身,却瞬间天旋地转,踉跄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