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逃生机会。
剑光拖出长虹划破天际,紧追不舍。
六道寺瓦片一片片掀起,房屋一柱柱破碎,这等看似不起眼不值钱的东西,却如同无可撼动的铜墙铁壁,牢牢拦住几人的剑气。
两相对撼之间,莫说是三个小辈,就是仙道中稍弱一些的宗主,也不由得伤及肺腑,咳血不已。
破军和七域主同时抽身出手,碎去向三人冲来的余波。
搞得关心自己弟子安危,欲回头出剑护住他的倒悬山主有点尴尬。
七域主则不一样,他潇洒摆了摆手,懒懒道:“好歹是我叫过一声师兄的人,自然要费心护着一点。”
倒悬山主:“???”
他对着众人侧目,脱口而出:“你便是魔修传信中我那个子虚乌有的二弟子???”
众人不禁扭头,对他更加了十二分的侧目。
这一次的六道寺之行像是注定不让他们失望,手中的瓜又脆又甜,惊险刺激,此起彼伏到结尾方休。
就是有点不太考虑他们心脏强壮与否。
院长道:“皆空和另一位佛修一同遁走的我是看见的,怎么上一任魔尊人也不见了?”
舒遥嘴角一撇,嘲道:“他是借着两波交锋时走的,我亲眼目睹,奈何有皆空自爆六道寺在先,出不了手。”
他轻哼一声:“倒不像是活不过秋天的知了成的精,该说千年王八才应景。”
唯独任临流袖手收剑,十分淡定:
“六道寺是皆空他们的保命牌,历任佛修累积而成,我们一起上也杀不了他们。不过我的剑气也专等着他们弃寺而逃的这一刻。下回他们没了保命牌,又被我的剑气重伤,可以束手等死。”
姜还是老的辣。
众人对他另眼相待,肃然起敬。
“对了。”任临流好似想起什么,问道:“阿珩,你和魔尊可是两情相悦。”
两声“是”一同响起,仿佛心有灵犀。
大乘灵识让心中惴惴的众人学会乖觉屏息。
任临流极煞风景,不解人情般的断然说:“不行,我不同意这桩婚事。”
奇怪的是,他看上去并非那等顽固不化,被出格徒弟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死板老头。
甚至眼神中隐隐透露了一二复杂意味,似释然,又似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