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笼对峙碰撞。
让雪天面色一沉,捏碎手心准备已久的传讯符。
传讯符那边悄无声息,仿佛让雪天捏碎的是一张假传讯符。
舒遥“嗤”一声笑出来。
刚刚的动静明显是怀霜涧破境而出,杀了看守她的几位魔修,却被困在阵中。
才有玄和峰主得以抓住机会出剑,去怀霜涧剑气所在之地奔赴营救的机会。
忽然间,北风紧咽,万籁俱寂。
魔宫外第一域的终年积雪再厚一层!
冰寒之意透骨,甚至逼得玄山弟子体内灵力也无法运转。
这才是真正一剑冰天雪地的模样。
才是魔道之主该有的气派。
相较之下,怀霜涧石中隐玉掀起的风波,不过是几朵不起眼的小霜花。
但有烈日高悬消融。
大日之下无冰雪,更无血煞冤孽。
卫珩日月照璧剑光耀目到极致,疑是偷天换日。
殿中杀机更浓。
七杀的七杀朝斗出鞘。
七杀朝斗下亡魂百万,血孽如海,杀意森厚到扑面生寒,如利剑兜头的即视感。
破军一边打一边道:“诶兄弟,对不住,实在不是我不想手下留情,毕竟我答应过玄山掌门,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知道的吧?就像你在让雪天手下干,也是一样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也不能硬逼着你假打来报我百年前从寒声寂影下面,拼命把你抢救出来的事情是吧?”
“大家互相体谅一下嘛。”
七杀听得额角一跳。
有玄山弟子道:“破军使竟然那么能说的吗?”
舒遥无声点头。
要不然当初让雪天分封的时候,怎么会将破军封到离魔宫最远的第四域?
还不是为了让他少闲着没事跑来魔宫叨叨叨一番,保全自己耳朵,以免不堪忍受之下君臣相残。
玄山弟子同情望着引长烟。
深觉他被破军一路上死缠烂打,估计不堪其扰,想必也很崩溃。
算了,今天就不嘲笑倒悬剑山了。
引长烟:“???”
更想拔剑了。
更想拔剑的还有舒遥。
他不知何时能说的话,喃喃出声:“看七杀和破军动手,我也想拔寒声寂影。”
体内三百年来养成的好战因子耐不住寂寞。
让雪天和七杀破军先后动手,身后余下那个,一把寒声寂影让魔道闻风丧胆的贪狼使,怎么能不心痒痒?
卫珩言简意赅:“好好休养。”
医修人设不能崩。
卫珩一句“好好休养”并不如是“多喝热水”一般虚浮无力的安慰之语。
他说到做到。
日月照璧后三尺之内,剑气、血煞之气、尘土碎瓦半分不侵,成了这混乱现场唯一一块净土。
青光悄然一闪。
与卫珩交手的让雪天动作一滞,剑意不似方才圆融。
这一丝瑕疵对于他们这个境界的人无疑是要命的事情。
江云崖微微一笑,收手深藏功与名,假惺惺道:“虽说碍于天道,我不得不违心来此保全魔尊,但道尊毕竟是我朋友。他晚辈也是我我晚辈,总要出出手意思一下的。”
他耀武扬威看向院长:“也好让院长看看我们医修也是能打的,不是摆在那里吃素的对吧?”
被江云崖灵力一扰,让雪天体内魔息骤乱,不得不收手。
他的收手使七杀跟着一起收了手,嘲讽看向破军:“是之前谁说尊上和坠青天宗主有私情的来着?”
瞧瞧人家坠青天宗主这出手,像是有私情的样子吗?
破军:“……”
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道:“兄弟,你是不是忘记你是哪边的了?”
这样在让雪天面前说他八卦真的好吗?
让雪天:“……”
舒遥也一言难尽,悄悄对卫珩道:“实不相瞒,我一直觉得让雪天脑子有坑。”
才选了他们三个做下属。
远处清光占了上风,将黑雾团团绞灭得渣都不剩。
阵法破了。
一阵清风刮过,玄和峰主带着怀霜涧现身在大殿废墟上。
她方才和阵法一战,出了十成十的力,气也顺下来,喊了卫珩一句“师兄”,又对玄山掌门道:“掌门师兄,不负所望,我将霜涧带回来了!”
掌门深深吸一口气,竭力抑制着眼中湿热。
怀霜涧收剑,终于低下了她的头,向掌门弯腰行礼:“师父,弟子不肖,让师父操心至此。”
随后她宽袖及地,雪白衣摆拖曳在尘土上,向玄和峰主和玄山诸位同门郑重敛袖行一礼。
玄山诸位弟子赶忙收起手上的瓜,还她一礼。
玄和峰主微笑着拍了拍她肩膀:“没事就好。”
舒遥亦是盈着些许笑意,叹道:“真好啊。”
这也是他年少时很向往过的东西。
可惜时光如一去东流,无可挽回。
任你是大乘巅峰,叱咤风云,这种时候也一样无能为力。
所以看着怀霜涧得以保全就很好。
卫珩道:“会有的。”
这三个字将舒遥从感叹中惊了回来。
难道说是道尊终于发现自己断情绝爱的事实,愿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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