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
掌门纳闷了:
“先是贪狼,再是破军,莫非魔尊是一定要把你座下杀破狼三使,除你外三十一位域主都说成在我玄山方肯善罢甘休?”
“那我玄山可真是有点人才济济。”
而玄山的弟子总是不会让大家失望。
他们小声嘀咕,充满不屑:“难道那星盘,不是个笑话吗?”
“信誓旦旦说贪狼使,结果亮的却是破军星,诶呦喂笑死我。”
七杀手持星盘,漠然道:“此盘内含有一抹天道意蕴。如非天道出错,绝不可能出错。我的七杀气机,便引动了七杀星的亮起。”
说完七杀恨不得马上封闭自己的五感,尤其是听感。
他不想听到玄山弟子下一句反唇相讥“难道你的七杀星不是个笑话吗?”
虽说刚刚一场闹剧过后,七杀自己也神思恍惚,觉得自己挺像是个笑话的。
让雪天很慢很慢地在殿内一人一人地环视而过。
破军虽说精心易容过一番,但他一来不长于此道,二来境界到底不及让雪天,假若让雪天宁愿费一番精力仔细找,多半要被看穿。
等触及到头上一抹了然视线时,破军心知是瞒不住了。
他深呼吸,在心中将舒遥和万川和两个专坑朋友的货色大骂一通,随后按住引长烟将要拔剑的手,轻轻将其往回一推。
出鞘小半截的明珠出海又无声无息划入鞘内。
“你与我萍水相逢——”
“没人说我们不是萍水相逢。”引长烟打断他。
他没有什么表现,像是在做一件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你在第十六域救过我一回,我们剑修——
“你们剑修恩怨分明,一报还一报。”
这次是破军打断他。
他笑道:“所以你真正想谢我相救之恩,不如韬光养晦他个一两百年,然后杀了让雪天为我报仇。”
引长烟:“???”
朋友?那么悲观的吗?
你诅咒自己要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给他背上一个杀死让雪天那么沉重的包袱?
不能往好处想想吗?
引长烟掌心深深嵌进剑柄雕花中。
无论在别人口中如何的天之骄子,意气风发,终归是太年轻,太力量不足。
力量不足意味着在大人物眼里,所有的快意恩仇,都是无谓送死。
“是我,尊上真是慧眼如炬。”
破军缓步走出一堆弟子中时,倒悬剑山的剑修打扮又变成绛红锦衣的俊美风流,手中折扇,头上玉冠,一样不缺。
他越过玄山掌门和诸位峰主,越过江云崖、院长,越过舒遥卫珩两人,一直走到星盘前方停止。
无声对峙。
舒遥手上不知何时换了一把剑。
一双九天悬梦换成单把的寒声寂影。
说到底,破军是特意为告知他万川和的消息涉的这一趟浑水。
舒遥不可能坐视不理。
他绷得青筋隐现的手背上兀然一暖。
是另外一只手覆上来,卫珩道:“有我在。”
和紫薇秘境初现世,舒遥心神大乱时他说的是同样三个字。
没有做任何的保证和安慰。
却比所有保证和安慰都来得让人心安。
舒遥没有抽开手,握剑时却不似最先紧攥。
他换剑的动作虽小,逃不出让雪天和七杀两人的眼睛。
寒声寂影是他们可以闭着眼睛认出来的剑,此剑一现,舒遥的身份再明显不过。
让雪天似是明白什么,笑意渐深:“本座倒是没想到,不光是贪狼,连破军也扮成了倒悬剑山弟子。”
身为杀破狼三人里唯一被剩下的七杀,七杀感觉自己分外格格不入。
玄山掌门:“……”
他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脸住了嘴。
还好人才济济的是倒悬剑山,不是他玄山。
折扇破空时风作猎猎响声,破军诶呀了一声,随便道:“好不容易遇上个看得顺眼的美人儿,我便故意装作是出外历练的倒悬剑山弟子和他搭讪,尊上何必苦心拆穿我?”
他笑意在眼角悠然攒了一弯,看不出半分如临大敌的样子:“要知道,找个合心意的美人不容易啊。”
这便是刻意在为引长烟撇清关系的做法。
被撇清关系的引长烟不这样觉得。
他木然站在原处,受着四面八方来的玄山弟子目光洗礼,心道一声要完。
以后仙道提起他引长烟时,第一句说的肯定不是那个“风雪杀人一壶酒”的引长烟。
而是半促狭半好笑地挤挤眼睛,心照不宣“诶,他就是那个被魔道破军使看上的。”
引长烟随便一想,就暴躁得想当场拔剑。
七杀反应与他截然相反,觉得整个世界又真实可爱起来。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破军。
“本座亦不欲故意坏一桩美事。”让雪天道,“只是万川和的下落对本座而言实在很重要,不得已为之。”
破军转头,认真向玄山掌门商议道:“掌门,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如何?”
大约是进魔宫以来,经历的大风大浪太多,玄山掌门甚至没觉得破军使背弃魔道和自己合作有什么毛病,处变不惊问道:
“破军使所为何事?”
破军敛起笑意:“贵派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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