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往马路边走去了,准备拦车回去,谁要去管秦牧野这个男人的死活,他要死要活都是他的事情。
“耳朵……”
“雪初,秦牧野不是三岁小孩子,他能照顾自己,他的腿伤住这么多天院也差不多了,况且他家里有佣人,出来有助理,还能累得到他吗?”苏迷尔已经拦到了车,等着闵雪初上车。
闵雪初想想也是,抱着花和水果上了车。
车上给江蔓音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秦牧野离开的事情。
江蔓音收到信息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刚刚耳朵不是还说昨天晚上过来找秦牧野吃了馄饨,怎么大清早的就自己出院了呢?
不可思议呀。
“蔓蔓,怎么了?”靳南辞坐在一旁,看到江蔓音神情有些凝重不安的样子,有些担心她。
“南辞,秦大哥今天大清早出院了。”江蔓音不解的看着靳南辞。
“也住了这么久了,出院没有什么可奇怪的。”靳南辞倒是没有一点奇怪的。
“怪就怪在,昨天晚上半夜耳朵去找他吃了馄饨,结果他今天大清早就一声不吭的出院了,谁也没有告诉,这玩的是什么呀?”江蔓音对此十分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