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挺好的。”
江蔓音听不下去了,转了话题。
“你不说还好一提这个我就气,我昨天替你去验收餐厅,我靠,他那个态度简直让人生气好不好,是他自己说的,有什么意见我可以随时提,之前我给你发微信看完了吗?”苏迷尔一提到秦牧野果然就变成了气桶。
“我看了,其实我觉得整体挺还原了啊!”江蔓音是真的对餐厅满意的。
如果不是秦牧野的话,别人哪里装得出来这么神还原的餐厅出来。
结果苏迷尔尽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还原什么呀,反正我觉得他就没有那么用心,意见我提了,他要不要改就是他的事情了,这种男人就是不负责任的很。”苏迷尔直接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对方也就是秦牧野,要是别人谁受得了苏迷尔这样子挑刺。
说白了,也是因为秦牧野,不然苏迷尔也不会这么挑刺。
这两人,注定是冤家来的。
“等我出院再去看看,到时候就可以挑开业时间了,很期待。”江蔓音本来只是单纯的希望餐厅的事情,可以让他们兄妹多多见面,有可能就把兄妹之情修复了一下。
现在看来,修复没有多少,间隙倒是更大了。
“我也很期待,明天雪初回来,到时候我直接接她来医院看你,她之前说回来被一些事情耽误了,说这一次一定要赶在你餐厅开业之前回来,这是赶上了,还赶到了你被人砸瓶子开脑袋,也是厉害了。”苏迷尔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只说能,我倒霉吧,或者说是我作孽的报应,当初我不也是砸了郝漂亮一瓶子,人家现在额头上面还有手指长的一道疤,本来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有那么长的疤很难看的,她恨我,我可以理解。”江蔓音并不是要当什么圣母,而是觉得这就是她欠下郝漂亮的。
现在被她砸了一瓶子,也算是把她心中的一股不安自责的枷锁给解除掉了。
“行了,下次再遇到这疯子,你绕道走吧。”苏迷尔也劝不了多少。
“我一开始完全没认出来她,是她先认出来的我,叫住我,给我看了疤我才想起来她是谁,躲不掉的。”江蔓音笑着摇头,脸上有些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