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是被郁尧的那双眼睛吸引,郁尧长了一双像是会讲话的眼睛。让人看着的时候,忍不住再看一眼,再看,就被吸引住了。明亮的眼睛,总是带着希望和热情的眼睛,是会让人喜欢的。
视频里的姑娘托腮坐着,宗寒眼里带上了一分温柔。“嗯,好,你说得对。”
这话刚说完,郁尧就笑了,“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宗寒失笑。
有了宗寒的保证,郁尧也就放心了。她虽然不知道商笛笛说的某些人会做手脚就究竟是怎么样,但现在她只需要关心自己的成绩在全年级拉通排名后会在哪里。
考试结束后的第一周上课,郁尧来到教室,这时候还没上课,大家先去操场,每周一的早上的晨会,全校师生都要聚集在操场上听值周老师的讲话。
郁尧跟傅流锦并肩走到他们班级的位置,傅流锦在郁尧耳边道:“周末的时候班上的群文件你看见了吧?就是这一次考试试卷的标准答案。”
郁尧点头,“怎么了?”
“你觉得怎么样?”傅流锦知道前段时间郁尧很认真,吃饭的时候都不忘记看课件。
“感觉还行,考点都是我知道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郁尧回以微笑。
“切,这时候还装什么能耐啊!难道上次在星际历史上的那么弱智的问题你都不知道这事儿你忘了?”
在郁尧跟傅流锦交谈时,身边猛然冒出来一道带着浓浓的讥诮的声音,转头一看,邹思婷那头火红的头发在风中挥舞着,在她身边,还有好几个一脸讥笑看着她们的女生。这些人,平常都是邹思婷那个圈子的,因为邹思婷的缘故,也不喜欢傅流锦和郁尧两人。
现在,那群常常跟邹思婷混在一起的女生听见这话,不由跟着笑出声。
“对啊对啊,居然现在还有人文盲到都不知道光年柱,这不是像是不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吗?太可笑了!”
“你们知道吗?当时我都愣住了,还以为我的听力出现问题了,这么白痴的问题,怎么居然还有人会不知道?”
“更搞笑的是她自己完全不觉得那是个可笑的问题,在郭老师说闰年时光年柱有什么变化的时候,她居然反问什么是光年柱,笑死我了……”
郁尧倒是一脸平常色,但傅流锦却是冷了脸色。她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这群人,“怎么你们很聪明?很聪明到每次考试都是全年级倒数?那我可真是要重新认识认识聪明两个字跟愚蠢的区别了。”
傅流锦知道郁尧以前似乎不是一区的人,而且对过往没什么记忆,这不知道大家都知道的常识没什么太让人惊讶。
轰走了邹思婷那一群人,傅流锦这才回到郁尧身边,小声说:“其实你不用在意她们的话,郁尧你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从前也是一样,你看,你能在学校那么多老师眼里都是聪明的好学生,所以……”
“噗嗤”,傅流锦大约是没怎么安慰过人,坑坑巴巴地说了一大串,但表达的意思还让听的人觉得云里雾里的,郁尧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当郁尧对傅流锦那双疑惑的眼睛,她眼里笑意更甚,“难道你觉得我听了她们那几句话就心生自卑?”
傅流锦:“这……”说是也不好,不是也不好,她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自己嘴笨的很。
“怎么会?”郁尧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对邹思婷的话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一个人闯荡了几年,她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所有的流言蜚语,在能被展示在人们眼前的事实面前,都会灰飞烟灭。“我觉得我考的还很不错,如果可以的话,我的成绩说不定会超过你。”因为,她的记忆力,很好,那些可能大家都没有背完的知识点,但郁尧只要看见过,就会被深深地印刻在脑子里。
要知道傅流锦的成绩在全年级来讲都是名列前茅的,郁尧这话,听起来倒是让人有几分不相信。
但不相信的人里面不包括傅流锦,对于一个才来学校学习植培论,一节课的时间就能默写出来基本基因链条的人,她可不认为郁尧会是什么等闲之辈。
在圣阳高中学生放假的这几天时间,学校的老师可没有放假,等到第一节 课开始的时候,就是各科任老师抱着大家的试卷进来了。
说起来也很巧合,今天第一节 课就是植培论。
植培论的于老师对郁尧很看好,毕竟这可是这两届学生中唯一一个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写出的完整的没有差错的基本基因链条的学生。
现在,于老师站在讲台上,从她进门开始脸上就一直带着笑。
上课铃响起来时,她伸手敲了敲讲台,示意下面的学生都安静下来,然后开口道:“今天呢,我要表扬我们班上的一个学生,很给老师长脸。在我们圣阳高中高一的年级里,我的这门课程,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满分!”
这话一出,全班哗然。
高中的课程,跟小学的课程可不一样。小学生的那些加减乘除的基本常识,拿满分的成绩不算是什么很稀奇的。但这放在高中部就大不一样了。
植培论的理论知识简直就是一套一套的,需要记忆背诵的太多,堪比星际语文还要星际语文,条条款款可以跟联盟的那本大红书的法律条目相比较了。
“卧槽,这是变态吧?”
“不可能吧?”
“植培论满分这是将整本书给背诵下来了吗?”
……
在于老师说完这话后,教室里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学生在座位上按捺不住,交头接耳,纷纷表示着自己的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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