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一种是采用手术放出积血,另一种是等待人体自然吸收。但现在病人身体情况非常虚弱,恐怕承受不了开颅手术。”
柳景诚不说话了。李宗明走过来,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道:“小时候的事一直以来是囡囡的阴影,现在她全都忘记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淼淼出事那天,我收到了她的短信,她提到了王佳。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这次的事情不可能是意外。”柳景诚说。
柳景诚走到病房外,透过门口小窗子往里望。
女孩子身体连接着各种仪器,虚弱得连呼吸都要依靠呼吸机来维持,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茫然又无助,醒来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她疼。
是啊,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她怎么会不疼,他作为父亲,也不会比她更少痛一分。
“有时候我情愿,她再也不想起有关她过往的任何事。”柳景诚说。
未婚妻你是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