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出来,对江春荣开口:“江老爷若是不嫌弃,便由我检查可好?”这人大约四十多岁,精瘦骨干,留着一抹山羊胡子,苏南记得,是两湖一带一位有名的名医,叫做张允。
得到众人的赞同意见后,张允走到了白纱女子的面前,伸手将斗笠拿下来,待她容貌完全显露出来之时,在场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
女子拥有一张姣好的容颜,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柔媚的气质,最惹人注意的莫过于脸蛋了,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或许有少许瑕疵,但总体而言瑕不掩瑜,更重要的是,根本难以想象,这样一位柔美的女子,过去曾经拥有怎样的容颜。
至于在场的大多数名医,若是掀开面纱之前还有些不甘犹豫,到了如今的地步,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单是从医治烧伤疤痕这项医术来说,他们远远不如郭祎,至少,他们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半月的时间中,将一个脸部完全烫伤之人回复原状。
“咦?”出乎大家意料,第一个出言提出质疑之人居然是江春荣:“郭师,这位姑娘的容貌,怎么和之前不太一样啊。”他疑惑的端详,问出了这个问题。
苏南挑眉,和楚七旬对视一眼,没想到这老头的眼睛挺好,其他名医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唯有这江老爷发现了关键。
是啊,听江春荣这么一说,其他人来了精神,看了看这名女子,这女子面容柔美,和之前那人,那人长得什么样子?或许是一脸的烫伤,其他人很难想起女子本来面貌。
郭祎却哈哈大笑:“江老爷果然慧眼如炬,没错,她的容貌虽然不是过去的样子,可人却是原来的人,江老爷不妨叫出与她相识之人,询问几个问题就知道了。”
江春荣开始询问祝管家,准备按照郭祎的要求行事,稍等片刻,祝管家找来了当初找到女子的仆人,让他上去与她对峙,当面询问几个问题,比如家住何方,家中有哪些小细节,这女子都一一回答上来。
经过仆人确认之后,基本能确定女子的身份了。
江春荣越是端详,越是满意,眼中惊喜之色毫不掩盖:“郭师果然是....妙手回春,单在恢复容貌上,可谓是周朝第一人啊。”
其他名医见此事几乎毫无回转之地,纷纷摇头叹息,神色黯然,技不如人,虽然眼睁睁地看着至宝落入其他人手中,但也是输得心服口服。
“有诸位名医在此作为见证,那么我宣布,本次试验,自然由郭师获胜了。”江春荣话音未落,却被一声清冽的少年音打断:“江老爷,稍等片刻,七旬还有话要说。”
楚七旬的话仿佛一颗石头重重落在湖面,溅起太多水花。郭祎闻言,眉头微皱,便是江春荣,也有些不满的开口:“楚公子,你可是不服气。”
楚七旬摇摇头:“非也,郭师在换脸一术上,可谓是周朝第一人,但我想要问的是,江老爷宣布郭师获胜后,是否就由郭师为令夫人诊治了呢?”
“自然如此。”江春荣不知道楚七旬为何有此一问,还以为他是故意捣乱,脸色也逐渐阴沉。
“既然这样,那就恕在下不能同意了。”楚七旬拱手,微微向江春荣行礼,这话却引起了郭祎的反感,只见他冷笑一声,嘲讽道:“莫不是楚小公子还有比我更好的方法,也能医治江夫人?”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住楚七旬,就仿佛一条不怀好意的蛇,时时刻刻准备发起攻击。
楚七旬喉头微动,看得出心中紧张,实际上他自己也发虚的很,但他知道,接下来的做法,只能由他说出来最为合适。
“非也,我只是认为,郭师您的诊治手法,或许并不适合江夫人。”楚七旬微微一笑,趁着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对着张允说道:“张大夫,能否请您再仔细查验一下这位姑娘的容貌,是否有特别之处?”
张允疑惑楚七旬为何有此举动,心想莫不是他在检查时忽略了什么地方?于是看了一眼江春荣,只见他面色微沉,却依旧点点头,于是开始了第二次查验。
这次检查可谓是全方面的,从面上几乎看不出任何问题,他便伸手摸了摸,入手弹性,皮肤表面也很滑嫩,而且几乎看不见任何伤口,张允生怕自己有什么东西没检查出来,特意仿佛查验了好几遍,最终无功而返。
“楚公子,在下已经检查完毕了,并未发现有奇怪之处,若是楚公子发现了,可否直言相告?”张允担忧的看着楚七旬,听闻他的话,郭祎冷笑一声,直接将火力聚集了他:“楚七旬,你莫不是来砸场子的?”
楚七旬很受伤,他眼中隐含失望看着张允:“张大夫,您在两湖地区行医多年,竟然连这位姑娘身怀毒蛊都看不出吗?”
这一次,楚七旬的话就仿佛真的**落入人群,霎时间掀起一片惊涛骇浪。张允眼中震惊,江春荣本来倚靠在椅子上,却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其余人也是被炸的反应不过来,纷纷交头接耳,喧闹声越发大了。
其中反应最大莫过于郭祎了,他脸色霎时间变得非常难看,直接怒吼出声:“楚七旬,你到底在说什么?”看那仿佛要吃人的动作和眼神,楚七旬却被吓得退了两步。
苏南担心的是,楚七旬不会武功,情急之下一步上前,将楚七旬挡在了身后,目光警惕的看着他。
楚七旬的话却仿佛给张允开了一个口子,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速度飞快的开始为女子搭脉,翻看眼皮,仔细察看口舌,江春荣也一改之前笑嘻嘻的和善模样,着急的在张允身边踱步。
郭祎浑身散发着不妙的气势,但苏南却丝毫不惧,迎上他的目光,以同样不输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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