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之意,只可惜这样的儿郎不是任何一个新秀之臣,而是女帝身边的人。
这日华仪看奏折到一半,便着人唤来萧太尉,细问边防之事。
萧太尉刚一踏入御书房的门,便和正要出去的沉玉打了个照面,两人互相颔首示意,萧太尉跨入门槛,沉玉反手带好了门。
萧太尉每回见沉玉,心底都不由得有几分感慨,这回刚刚见了沉玉,便见御座上方的女帝抬眼看来,淡淡道:“今日只你我二人,关于边防兵力部署之事,朕要与太尉交代一二。”
是交代,不是商量。
三年多以来,女帝在政事之上从不含糊,所下诏令无一不准。
萧太尉微微一凛,低头道:“陛下请说。”
……
华仪与萧太尉细细说了约莫两个时辰,关于要塞兵力重新部署之事,萧太尉在心底暗惊,实在不知为何而女帝偏要挑如今这个时机来大动军事。
但是后来,他便有些明白过来了。
因为华仪提到了平南王。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到这么晚码字,就要忍不住放慢进度水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