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分别指喜、怒、哀、惧、爱、恶、欲。我觉得域哥哥丢的不是魄,而是魂。”
周航点头道:“所言不错。”
黛玉问:“三魂中你觉得是哪一魂?”
周航拿过黛玉手中的树枝,缓缓的将下面一行字抹去,又将爽灵、幽精也慢慢抹去,只剩胎光二字。他说:“胎光的可能性大些,不过你别急,堂兄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事,白天人多眼杂,不好施法观看的,况且白天魂魄活动力弱,也看那不真切,晚上去悄悄去瞧瞧,确定了究竟少的是哪一魂,咱们再想办法救治。”
这样做自然是最妥当的,黛玉又从周航手中将树枝夺来,在手中一抖,便将最后那两个字也抹去了。
站起身,她突然想起周航刚刚得罪了自己,自己还没原谅他呢。遂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子查看药泡的怎么样了。周航有些莫名其妙,暗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林妹妹突然又不高兴了。
虽如此想,还是很迅速的跟了上去。
将自己刚编好的草蜻蜓献宝似的捧给黛玉,又说了许多好话,总算获得了原谅。药已经跑了有两刻钟有余,换算成现代的时间便是半个多小时,周航说:“差不多了罢,早点熬好药,堂兄早点吃了,便能早些好。。”
黛玉看看紫砂盆里的水,已经被药染成青黑色的了,为保险起见,她说:“再泡半刻钟吧。”
周航道:“好,我给你看着时间。”
说话的功夫,听见外面有些动静,黛玉便走出去看,原来是父亲来了,洗地的几个丫鬟都起身见礼。林如海钦差大臣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少,黛玉这会子扮的是他的侄子,有外人在的时候便不能叫爹爹,但是若叫伯父、叔父什么的,又太别扭,索性她便什么都不叫,迎上去道:“您怎么来了?”
林如海道:“来瞧瞧你们药煎的如何了?”
黛玉将他往里让,边说:“正泡着,还没煎呢。”
至屋子里,几人坐下,黛玉便低声问林如海这一路上的事可跟李旭说了。林如海告诉她,都说了,靖王已派出斥候去搜查练兵场的所在,邱县和道人所在的石洞也派人去了,还给前方主帅送去了消息,告诉他们敌方近期可能会放出活死人的消息。不过,鉴于前方战事紧急,一时抽调不出来足够的兵力彻底剿灭反贼,目前只能先监视防备,等时机到了再发兵剿杀。
虽然知道这样可能会给反贼逃脱的机会,但是目前也别无他法。
不多时,神医也来了,他们便放下此事不提。
“林……”他差一点叫出林丫头,被黛玉一声干咳给吓了回去,忙改口道:“林小子!”
黛玉道:“神医爷爷,您怎么也来了。”
神医道:“我来瞧瞧你是怎么煎药的,会不会又不同的效果。”
黛玉:“……我是现学现用,就怕您看着不像个样子。”说着,把紫砂盆捧来给神医看,问他泡的是不是差不多了。神医看后问泡多长时间了,得知两刻钟多一点,便道:“若是夏日,两刻种也便够了,但是冬日至少要半个时辰,再泡一会子罢。”
于是便又跑了一会子,神医也不走了,黛玉煎药,他便坐在一旁指导。李旭派给黛玉那四个协助她煎药的丫鬟蹲在外面洗了大半晌的地,黛玉反倒有些心里不安。终究是长辈送来的丫鬟,不让她们帮忙就算了,还让其干了粗活,传出去便是李旭不在乎,底下人也难免嚼舌根的。
周航道:“管那么多呢!皇叔断不会因为这个而不满的,至于其他人,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不让我们听见便没事,若当着我们的面说三道四,尽管大耳刮子打出去!”
——
李域吃了黛玉煎的药,虽然并未醒,但是气色好了些。脸色略微比先前红润些不仔细的人或许还看不出来,但是一日好几次诊脉的神医却是感到了明显的变化。
“脉搏比上午浑厚有力多了!”他惊喜的道。
“林丫头!”因为房间里并没有外人,他叫道,“你究竟在药里加了什么?”
黛玉作茫然状:“我未曾加什么啊,神医爷爷您忘了,今儿您换了药方子,许是新药方子正好对了症呢。”
“我的药方子我自己知道,不会突然这样,一定是你加了什么,你快告诉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走到黛玉跟前,瞳孔放大,突然道:“要不然,我拜你为师吧!”说着便拱手下拜,嘴里道,“师傅在上,请受小徒一拜!”
黛玉惊呆了,愣了片刻才忙去搀扶。
“神医爷爷,这可使不得,当真是折煞我了!”
神医却是赖上了,非要黛玉收他为徒,不然就不起来,谁拉都不起,连李旭劝他都瞪了眼睛,可真是老顽固了。黛玉一再强调自己只略读过些医术,懂些医理,却并不精通,更不会给人开方看病,没什么能传授他的,这次煎药也没有放什么东西。连林如海、周航、李旭都作证,他也是不听,固执几见。
最后黛玉没办法,只好答应他。
神医很是兴奋,正儿八经行了拜师之礼。黛玉惶恐着生生受了。
“礼成,以后你便是我师父了。”才能够地上爬起来,神医说。
黛玉:“……好,好罢。”
这头发花白的徒弟她能退回吗?
神医却是心情大好,认资排辈一番,赶着林如海叫师祖,对李旭、周航等也都改了口。林如海抽着嘴角,暗道,这可真有些荒唐。
晚上,黛玉又煎了一回药。这次煎药从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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