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号已经开遍天下。
如今,桑昇虽不再是国君,却也是富可敌国的巨商。
周航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那,域堂兄……是怎么来的?”
李昭道:“是朕说,若想让朕不再管他们,你皇叔须留个子嗣。”
好吧,这就解释的通了。
却说桑昇拽着李旭一直出了皇宫,上了马车,便直奔一座豪华的私邸。桑昇满脸赔笑,李旭却很不给面子,正脸也不给他瞧一下,还一直闹着要下车。桑昇好哄歹哄,笑的脸都快僵了,李旭仍执意要回靖王府,回自己的家。
“子瑞,我错了,你听话,别闹了好不?”桑昇柔声道。
子瑞是李旭的字。李旭觉得桑昇这个人太没皮没脸,自己这次不能这样轻易原谅他,要不然下次他得寸进尺,不知又要搞出什么玩意儿折磨他,因此只是板着脸不理会。
桑昇还是道歉:“我真错了,那个什么逍遥车我已经亲手拆了,木头我都没留下,全烧了,不信你问长兴。”长兴是跟随桑昇的小厮。
说到这他见李旭的脸色略有缓和,便接着道:“我这些日子天南海北的找你,腿都快跑断了,我已经三日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两日未曾吃上一碗热饭,你瞧,是不是瘦了?我还怕你看见我邋遢的样子嫌弃,特意收拾一番过来的,你倒是体谅体谅我,别闹了好不……”
听到他说三日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两日未曾吃上一碗热饭,李旭已经开始有些心疼,但就这样轻易的原谅他,他也不甚甘心。因此,他只是哼了一声,未置可否。
哼,这个桑昇委实过分,不知从哪里得了个图纸,兴冲冲的说要给他做个逍遥车。他还只当是什么更为舒适的马车,欣然应允,谁知做成之后,才知道是做那种事的车。外形倒是跟马车没两样,若非这样,也骗不了他。他刚上去,往车上一趟,便有机关将他四肢制住了,身子也被托起,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羞*耻姿势。更让他羞*耻的是他奶奶的那车还有机关,会自己动,倒像自己一上一下主动迎合一般。这个流氓桑昇,委实过分!
其实李旭躲了那么多天,气早已撒的差不多了。
桑昇回去也没非多大的事儿,便将人哄得服服帖帖了。和好之后,李旭才觉得自己突然从山东跑回来,未免太意气用事,也不知道山东的水利修建的如何。
桑昇道:“你若不放心,明儿我们再去盯着,如何?”
李旭道:“还是等问过皇兄再作打算罢。”
第二日李旭果然进宫去见李昭了。李昭正打算派钦差去山东查察红薯种植状况,于是便赐了尚方宝剑命李旭前去。
出发那日周航送李旭到了京城郊外,敬上一杯酒,道:“皇叔一路珍重。”
李旭从怀里掏出一块美玉,第给周航道:“听说你要迁新居了,皇叔赶不上你的乔迁之喜,便提前送上贺礼吧。”说到这里,他看了周航一眼,压低声音的熬,“你可要替我照顾好玉儿 。”
周航嘴角微微挑了挑,道:“不劳皇叔费心。”
他的女人,他自然会照顾好,难道还要别人叮嘱了他才照顾?任何男人对心爱的女人都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有时候会偏执到别人提一下都会吃醋的地步。
回去的时候,周航特意绕道从林家的院子旁经过,虽然不能进去见林黛玉一见,但能离她近些也好。
周航骑在马背上,缓缓往前走,一抬眼,看见高玄奕也骑着马缓缓走来。
“太子殿下!”高玄奕下马行了礼。
他虽只是一个王府世子,但因其身份特殊,又是长辈,论起来周航还要叫一声表叔。因此,周航也不好十分托大,便于马背上拱手回了礼,笑道:“世子怎的一个人信马闲逛?”
高玄奕笑道:“太子殿下不是也一个人?”
二人相视,均哈哈一笑,相约找个安静之处喝上几杯。醉梦楼的酒菜极好,周航已经知道那是桑昇的产业,便邀高玄奕到了那里。掌柜亲自迎他们进了雅间,摆上好酒好菜。雅间旁的窗子推开,正对着下面大堂的一个戏台子,周航点了一出小戏唱上,推开窗子与高玄奕边听戏边饮酒。
饮至酒酣处,周航便问高玄奕:“玢州比这里如何?”
高玄奕道:“玢州自然不能与京城相比,但因地处边疆,倒有些京城没有的风俗。”
周航问:“什么京城没有的风俗?”
高玄奕想了想,开口说:“我只说一样,太子殿下听了便知。”
周航道:“你说你说!”
“但说着民风便不一样。玢州民风开放,街上随处可见成群结队的女子相携出行,便是我那些姊妹,也常常骑马打猎,个个都有着一身的武艺。玢州并不苛求女子守节,寡妇再嫁的也不会有人诟病。你——你说,是不是与京城的——民风,大为不同,嗯?”
说到最后,他有点大舌头了。
周航还是清醒的,不由笑道:“是很不同。”
高玄奕拿着酒壶还要倒酒,周航拦住他说:“差不多了,别喝了。”
高玄奕不听,执意要喝,一直喝到趴在桌子上还不肯罢休。
一个人究竟要苦闷到什么地步,才会这样买醉。周航突然对高玄奕多了一丝的同情,别看他是世子,高高在上,不尽如意之事也多。
“太子殿下,你……你知道吗?父王,我父王他,他要给我娶亲了,听说是一个将军的女儿……可我,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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