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优雅贵气天成的女孩子。她右手无名指处有着厚厚的老茧,那是长年握笔留下来的。黛玉手上也有,只不过没有她的厚。她听说有些喜好书法的人,因为长年研习书法,要想达到力透纸背的境界,就得拿捏好力度和手法。这是一样刻苦的功夫,等练得炉火纯青的时候,手指上往往都磨下厚厚的老茧,经年不消的。
这女子想来也是如此。
“姑娘说笑了。”那女子低下头,“我这样的人,哪是什么聪明人呢?”
“你是,不要妄自菲薄,你的人生不该蹉跎与这穷乡僻壤之地!”黛玉很肯定的说。见她不想再提,便换了个话题,问,“你多大了?”
“十四岁。”
黛玉道:“我十一岁,你比我大,我叫你姐姐吧。”
那女子说:“姑娘这么说岂不是折煞我了?我就杏儿,姑娘就叫我名字好了。”
杏儿,幸儿,究竟是幸或不幸,她自己都迷惑了。
“杏儿姐姐,”黛玉笑道,“你来这里多久了?”
“三年。”说这话的时候杏儿抿了抿唇,眼神空洞,像是回味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习惯了那种麻木的表情。黛玉问一句什么,她就答一句,问她过得好不好,她也不吭声,似乎早已习惯了一切不公的待遇。
这才是最可怕的,一个人处在困窘之中没关系,但不能认命。
就这样,黛玉不说让她走,她也不敢走,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说了许久的话,直到看守的人站在院子里看,脸上现出不满的神色,杏儿才慌里慌张的走了。
他们似乎完全不相信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有逃跑的能力,晚间将门一锁,便都睡去了,只留了一个人看守。屋子里只有黛玉和周航,看守的人在门外。屋子里黑,恰逢当晚连月亮都没有,料那人也发现不了,二人便干脆来到空间。
在草地上打了个滚儿,周航长叹一句:“终于自由了,装了一天病,可把我累死了。”
黛玉笑道:“也是你傻。明知道自己的小身板不禁打,你当初怎么就敢往前冲,要是那歹人下手再狠些,你就死了,你知道吗?”
说着,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由眼圈又红了。
周航起身道:“可我也不能看着他们欺负你而无动于衷啊,那不成了懦夫吗?”
黛玉跺着脚道:“我宁愿你当懦夫。”
“那还不如让我死了,保护女人是男人的责任。”话还没说完,只见黛玉真的滚下来,周航慌了,忙讨好道,“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能让我当懦夫。可是万一你有危险,我做不到自善其身。我这个人天生护短,有人敢欺负你我非弄死他不可!”
“就算你自己死了也无所谓?”
周航很肯定的道:“无所谓!”
遇到个这么固执的人,黛玉一时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良久,她抬起眼道:“你怎么这么傻!”
“你放心,我会让自己强大起来的,以后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
黛玉听到这话,心下有些感动。她想,明知是死路一条为了对方也要往前冲,这才是知己。再想起自己在外祖家的时候的,被贾宝玉花言巧语将他误认作知己又是何等的可笑。
她林黛玉今生有此知己足亦!
黛玉还不放心一个人,便是父亲林如海。周航和父亲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两个人,周航在她身边活蹦乱跳的,她自然不会担心他。可父亲呢,知道了自己被劫持的消息,如今还不知道急的怎么样呢?神医说父亲的毒经受不得大的刺激,虽然她日常注意用灵泉水给父亲调养,可是究竟不知道那毒到底彻底解了还是仍有残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真不知道怎么办?
还有另外一件事,这帮歹人抓了她便是为了胁迫父亲妥协,也不知道父亲究竟有没有受他们的胁迫。
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待人谦恭,为官清廉,侍君忠诚。她怕父亲万一真受了他们的胁迫,岂不是毁了一世的清名?
见黛玉仍是愁眉苦脸的,周航便问她怎么。黛玉如实相告,周航歪着头想了想,突然跳起来道:“对了,有一件重要的事忘了告诉你了,快跟我来!”
说着便往前跑了几步,回过身,歪着头看黛玉,示意她快跟上。
“什么重要的事。”黛玉一边问一边跟了上去。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周航道,“保证让你一惊。”
听他这么说,黛玉还真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自己一惊。周航还不能变成人身,四只小爪子虽然小,缺点异常的灵活,前脚跃起的瞬间后脚在地上轻轻的一点,便跳出去老远。黛玉都有些跟不上了,忙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小木屋旁,黛玉指着道:“在这里?”
“没错!”周航道。
黛玉道:“我们得快些出去,免得他们发现。”
周航道:“我知道的,你放心,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这个东西对我们很有用。”】
说着,一人一猫已经进去了。小木屋外面看着虽然没什么好的,里面却很干净,空间也大。摆着长案、圈椅、棋盘等物,还有一个软榻,榻旁竖着一个大衣柜。周航跳到床上,伸着爪子拨那个棋盘,一边拨一边说:“玉儿,我现在变不了身,你快将棋盘拿出来。这棋盘里有机关,只要摆成固定的形状,便能打开机关。”
他也是无意间发现的,一次黛玉到灵泉湖泊里泡身子,他又不能跟着去,便留在小木屋内。无聊的时候便将棋盘拿来,执了棋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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