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万般挑剔,师父也一样,你能入得他眼,就证明你是不一样的,你能入得师父门下,对于我们而言,也是与千千万万之人不一样的。”
穆星河看着他的动作,问道:“师兄要回去了吗?”
“回去了,”周杳笑道,“我的境界没有法阵护持撑不了太久。”
周杳一路走远,在高树落花之中,他忽然回头看向穆星河,疲惫的神容里有沉淀日久的从容与温情:“先前我叮嘱了三师弟给见面礼,他想必又忘了吧?切记向他讨要。”
“他又忘了!”穆星河震惊。
周杳已对柏青阳这样的行为见怪不怪,只是笑道:“可能晚了些,但是——小师弟,欢迎来到天璇峰李停云门下。”
多年以后,在穆星河时常被使唤的时候,他会经常回忆起这些初来李停云门下的事情。
他问周杳:“你说那番话,是不是就为了现在这样理直气壮使唤我的?”
“师门传统,师兄也是不得不为。”
“什么师门传统啊!大师兄不就是你吗!要传统也是你开始啊!”穆星河一瞬间查找到了他语言的破绽。
“所以我是大师兄啊。”周杳笑得依旧温和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