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气柱,好奇道:“那边是什么啊?”
师父叹道:“那边是太初冥域,有大能斗法。”
徒儿看着力量的对撞引得天色都不断变幻,一脸向往:“师父跟人打架也会这样吗?我也会吗?”
师父未曾回答,看着远处的天空,突然停下来,喃喃道:“……结束了。”
因为他隐约看到了一道剑光。那剑光落下之后,万星如雨。
那一剑的明光,点亮了穆星河的眼眸。
他见过那一剑。
当初,是在他的式神的光环之中,沈岫使出了那样极致的剑术。
如今,没有他,也没有式神,沈岫却同样悟出了那一式。
当初他见证了沈岫的极致剑意,如今他见证了沈岫的前行,而他们永远都会前行,为了更好的未来,更好的自己。
很多人见到了这一道剑光。
那凛冽的剑气穿越山海而来,斩落万物的气息叫剑客们的剑都为之颤抖。
那样的剑意。是人间冰封,山河永寂,也是千雪落尽,春风初来。
举世之中,剑客不知凡几,可这一刻,他们只想起一个人。
临渊君沈岫。
没有剑客会忘记这一剑。
纵然不是剑客,也没有人会不被这样的力量所震慑。
在这一个夜色侵蚀天际、群星拱落的混乱之夜,那一道剑光照亮了长夜。
一夜落星如雨。
钟子津提起剑就要往沈岫走去,却是温行泽拉住了他,温行泽食指点在唇间,微微一笑。
“不急。”
穆星河跌跌撞撞往沈岫跑去,沈岫原先还在看着剑若有所思,见他过来却也是收了剑先扶住他。
穆星河如今一身是伤,可能下一秒就要倒下,语气却是异常振奋:“大佬你有没有事?不过你有我也不管了,你说过的,打完这一场仗我们就回老家结婚。”
沈岫原本的疲惫担忧,在听到他话语的那一刻都化成了无奈,他沉默了片刻,道:“……不是我说的。”
而后沈岫凝视着他,眼里泛起微微的暖意。
“辛苦了。我回来了。”
穆星河身旁因为他的真气不断波荡而又星辰不断落下又不断升起,万星之中,温柔的清辉照出了他年轻英俊的轮廓,照出了他分外明亮的眼睛。
穆星河眼里只有沈岫,他不想输给疲惫与痛楚,也不想这个人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只好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我不管,你要跟我回云浮,然后我给你看我的枣树和另一棵枣树,在云浮我有好多去过的地方要告诉你,然后我们就玩师兄爱爱的游戏,还有云浮待腻了我们就回太初冥域,我去搞个临渊君当当,啊那你和我要怎么喊,然后他们都叫我君上,爽啊,叫天真扮一下小孩,他们就叫他少主好了,尊重一下天真兄弟,大佬你要不要现在先叫我一下君上试试——”
沈岫忍无可忍,打断了他:“闭嘴。”
穆星河最近鲜少看到沈岫这样严肃的时刻,乖乖噤声。
在一阵穆星河被动的静默和脸红心跳之后,穆星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反应。
他对沈岫发出宣言:“我可以闭一辈子嘴!”
沈岫又微微叹了一口气。
“……闭眼。”
穆星河和沈岫缓缓走在那天与地连接的星空世界之中,无数的繁星在他们身边落下。
时正阳春三月,斗柄向东,天下皆春。
他们会回到云浮。
那是他们的归处。
若是打马看花归去,归去所见便是云浮蝉鸣流水的盛夏。
在他们归去之时,亦有弟子离开山门,开始属于他们的漫长历练。
兵荒马乱过后,长生大道之中依然有来者,有去者,他们会遇见许多许多人,创造许多许多的可能。
时日久长,山河远阔。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路真的好长啊。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会写一篇那么长的文,也没有想象过这篇文会那么长。最初想写的并不是什么带着阴阳师系统去修真,因为之前并没有看过什么修真文,也对此不甚感兴趣,但在那个沉迷阴阳师的时候,某个半梦半醒的时分,梦见了自己在现实世界里计算鬼火的存续,当时一下子就醒过来,觉得将阴阳师系统投射到现实中的感觉十分美妙,心想“就是它了”,猛然起床写了个开头。如此想来,真是奇妙的缘分。
起初写文是很艰难的,因为太久没有动过笔,遣词造句都觉得十分别扭,硬着头皮写了好一阵子才找到感觉。最开始是逼着自己写的,因为当时精神状态很糟糕,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得做一点能证明自己存在的事情。
于是我去写小说。
那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我的事情,因为任何人都不能写出我想象的世界。
穆星河这个角色是我期望中的角色,诚然他有许多糟糕之处,很多不近人情、也很难被人理解的地方,但他永远充满求取心和探索欲,永远自由而自我,不会犹豫也不会放弃,他想要的就一定会争取,我希望从他身上能够得到一些力量。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在这一个故事里都不会一帆风顺。我觉得爽文的意味不在于一切都可以得到,而是失去过努力过,经过挣扎,付出努力,能够变强,终于可以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通过双腿走到自己期望的未来。
穆星河和其它很多角色也都经历着不一样的痛苦,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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