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眉开眼笑道,“等事情结束,我也来争一争。”
沈岫就像压根没意识到一个云浮弟子跑来争当魔君是何等离经叛道一样,点了点头:“好。”
穆星河伸了个懒腰,微笑道:“不过现在,我们一起解决最后一件事吧。”
那是一处隐秘的山谷,天然的乱石形成凌乱的阵法,困锁住了迷途的人们。他们在此焦灼、在此徘徊、在此绝望,终究变成了姿态各异的尸骨。
沈岫原先寻这一处时还几经徘徊,入了谷中却似乎是早有准备一般,轻松破除其中的阵法。
在山谷的尽处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土地。
沈岫默念法诀,他的肩头有丝丝缕缕暗灰与金黄的力量被释出,而地面缓缓开启,漂浮的是一张古朴的金色图卷,当沈岫身上的气息回归到图卷之上时,图卷的力量猛然震荡开来,霎时间草木震动,群鸦惊飞,暗云夺月。
先天真魔谱的形体缓缓显现在他们面前。
他已经完全是个孩童模样了,面容白得如同纸一样,显得眉眼越发的深黑。
他缓缓抬起眼来:“……自你带我去了一趟渊一华那儿,我便知道,若我醒来在此处,那你我必然势如水火。”
先天真魔谱的眼中燃着幽火,是冰冷的愤怒,也是微弱的怜悯。
穆星河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果然……你就是渊一华在此处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