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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非洲式神去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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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成丹之战(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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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前辈不喜的渺小之人,他如今可以站立在高处,俯视着那些人,并且捻灭一切意图阻挠他的前路的人,就比如……这个手下败将。

    他不在乎这个对手,却怕耽搁时间引来真正的强者,应验那个可怕的预言。

    他必须速战速决!

    叶限手中真气急转,雾雨四散,金灯照亮前路,缺月赤星环绕,竹笛横吹,雷光四起!

    穆星河原本就被四个凶兽逼得进退唯谷,如今迎来满面雷光,面容更为沉肃。

    他手上两个看家法宝都激发过,似乎对如今的情景没有太大帮助,而他手上虽然还有一些其它法宝法器,譬如可以令周边陷入梦境之中的还梦之香,比如照亮心境的佛门金灯……但似乎都无法破解此刻的危局!

    星辰再度亮起,而那种束缚感重新笼罩在穆星河的周围!

    这般危机时刻,穆星河却微微闭上眼睛,星图在他的真气世界里徐徐展开,北斗七星显现在他的星图之中,如同锁链牢牢将他束缚在中心。

    雷光已至!

    穆星河猛然睁开眼睛,法诀诵起,法印结成,地面忽然化成一片沼泽!

    雷光向他涌来,然而一进入沼泽的领域,就散碎成无数的光点,像星辰,也像细雪,纷纷而下,融入沼泽之中,变成了聚满星辰的湖泊。

    穆星河站在这一片星辰沼泽之中,微光映照着他的脸,他忽地微微一笑,是许久在他面前没见过的锐气。

    “——嘿,所谓‘雾雨’的原理不过这样。”他望着叶限笑,眼眸分外明亮。

    “你的悟性,的确过人,”叶限紧紧抿着唇,而后缓缓抬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可惜,那又如何?”

    不会再被气运眷顾的人,不会再有未来和成就!

    “你也只能如此了。”叶限抬眼看他,手中真气急骤流动,四面的灵气好似也被他吸引,法宝在他四周镇压着,放出骇人的威压。

    白虹贯穿北斗七星,带着星辰之力,气势更盛,骤然逼向穆星河!

    穆星河故技重施,凝聚沼泽之力,然而白虹却是一举击溃了他的防御!

    那真气……过于充沛,又经过了北斗白虹令这样可作为镇派之宝的法宝的周转,力量更甚!

    是,叶限的确有许多出色的法宝,但他本身的术法修为若只是寻常,那也驱使不出那么恐怖的力量!

    穆星河不及细思,白虹已刺穿他的心肺!

    穆星河被冲击着摔倒复又弹起,在震荡之中,他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被冲得支离破碎,喉间一痒,止不住就要咳嗽起来,结果一动弹就觉得自己心肺一阵火辣辣地痛,一时间什么术法都难以催动。

    叶限俯视着他,第二道术法已至!

    那是万道天雷,直坠他身!

    ……原来这便是被选中者和被遗弃者的区别吗?

    穆星河在灼痛之中迷迷糊糊地想。

    他是被遗弃的人。他机关算尽,哪怕沈岫都被他当作棋子利用,最后却落得一场空。

    他失去声名,失去朋友,遭到重伤,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败,灰溜溜回到云浮,无人来问。

    在之前他的悠然恣意,他身旁的锦绣繁华,好似都是一场空。

    雾雨将他的星辰沼泽吞噬殆尽,化出四只凶兽,向他扑来!

    穆星河吃力地抬起头来,呼吸间好似还带着血腥气,艰涩得过分。

    那不是什么区别,因为他根本不是被遗弃者。

    他是自己拒绝了那所谓系统的控制,那么此后的道路,生死无悔,成败无尤。

    他艰难而迅速地用手指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法阵,真气震碎地面的黄土,重重风盾升起,拱卫他的身周,凶兽的利爪扑向他,竟然是被这样的风挡了下来。

    穆星河缓缓地站起来。

    他的动作或许十分狼狈,但却坚定得仿佛无论什么东西都不能叫他动摇。

    他学过许多法阵,许多符篆,或许是因为有用,但更多是因为有趣,那些图形刻印在他的脑海中,叫他几乎可以不经思考就能够将它们组合成他想要的效果,叫他可以行云流水地勾画出它们的模样。

    穆星河站在风中,那些流动的空气混杂着流动的真气,结成一道道风刃,因为这空气里的水雾和冷意,经由真气再度组合而成为冰刃,穿过风盾,刺入凶兽的胸中,冰块在那一瞬间破裂,而风在凶兽体内四散,一点点切断凶兽的真气脉络。

    那些看上去不可一世的凶兽竟然是这样被细小的风刃所斩碎!

    就连叶限,眼中都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穆星河却是看着那些真气碎裂而复归瓶中,折扇一摇,那一道旋风比他的视线更快,阻断了可以化身凶兽的真气!

    穆星河其实会的东西不算多,他不是沈岫和温行泽,可以剑法与术法双修,炼器炼药也不过是比一般人好一点的水平罢了,更遑论其它鬼修魔修的功法。他始终习练的都是术法,专注的也不过是术法而已。

    那一道可以变幻出各种模样术法的小清风诀,将他拉入了术法的世界,叫他再也舍不得从中离去。太乙清风的飘逸,斩月碎星的玄微,每一句法诀都烙印在他的脑海里,稍微一想起就好似有风萦怀、月满袖袂。

    他去过很多世界。术法被封印的,术法被私藏的,术法无可避免走向衰败的,术法灿烂而百发齐放的……他受过限制,也竭力获取过解放,看过被压制下倔强而生的花朵,看过浅薄的理解是如何带人走向末路,他分明是过路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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