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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非洲式神去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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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戏精的诞生(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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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刚开始!”穆星河不满道。

    当然穆星河是个很懂见好就收的孩子,更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他收起架势,瘫在榻上,盯着沈岫傻笑了一会,在沈岫注意到他之前迅速转移话题,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奇了怪了,”穆星河极速翻阅着手上的册子,他虽然不懂剑术,但他最好的朋友是个相当厉害的剑修,他看剑法总也能看出一些门道,“剑法实在一般,只落在技的层面,无法突破,按理说这样的环境,总也会有剑修能和他们分庭抗礼吧,如今看来,道修的实力倒是强过他们太多。最恐怖的也不是这个,而是除了那个不能说的门派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够学习术法,连自行悟道的天才都没有,怎么玩啊?”

    “并非没有,”沈岫遥望着江的彼岸,“是发觉一点苗头都要被扼杀其中,甚至连谈论都不可谈论。衡道宗经营百年,势力之深,叫人难以提防。”

    穆星河失笑:“有术法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抱歉,有术法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沈岫观察了一会他的表演,而后说道:“过江吧,这边已经没有有价值的东西了。”

    “可以的,”穆星河点点头,显然早有准备,“那边的人惯于掠夺此地物产,过两日会有船只运载物产过往江北,我们混入船中,上岸应当不难。”

    沈岫点点头。

    穆星河却不大满意,凑过去,甚至还挑起沈岫的下巴,问道:“说,我是不是很可靠?”

    沈岫几乎算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格开他的手,穆星河嘤嘤嘤地装起可怜,沈岫压根就不理他。

    穆星河很难过。

    钟子津的秘籍好像不太灵,比如事事做得体贴周到能给心上人安全感,又比如突然挑起对方的下巴直视对方让对方心动,这两条就一点用都没有。

    若是有幸行过江南、又踏入江北之人,不免会感叹江北的繁荣富庶,不说随处可见的物品,光是人们面上满足而优越的神情,便可得见他们对现状是何等满意。时有绯衣银绣者行于其中,人们都对他们低首致意,因为他们才是给自己带来富足生活之人。

    穆星河一身水工打扮,在岸上和人聊天。

    “嗨呀,我家其实就在这里不远,老爹说我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罚我到南边做船工,你说惨不惨,鸟不拉屎的,唉——老哥你快说说,我就在这边停留一阵,有啥好玩的?我不睡觉都要乐个够本!”

    那人被穆星河搭住肩膀,不觉有异,口中说道:“玩不还是那样,反正总有乐子,总比南边好是吧?不过最近倒是有大事,衡道宗打算挑选弟子,应当好一阵热闹可看。”

    “是吗,”穆星河眼珠子一转,笑得万分灿烂,“那可真是太好玩了。”

    “调查清楚了!”穆星河一屁股坐在沈岫面前,沈岫彼时正翻阅着穆星河那本翻了一下就抛在一旁的剑术秘籍,闻言点了点头,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穆星河看着他那双明净如春水的眼眸,那些卖关子的花花肠子顿时消失无踪,直接说道:“那个衡道宗的确是打算广招门徒,不拘身世,只论才能潜力,因此江北之人即可前来甄选。他们的甄选方式也挺有意思——还真有用法器测试灵根这种玩法啊!我观察了一下衡道宗弟子的功法,感觉我怎么说也是个炼魂期大大,糊弄过去应当不难,身份的话,我也去黑市准备好了,这个可比剑谱难搞多了,要三张符!”

    然后穆星河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不知道大佬怎么想,混进去的话……打算亲自上阵吗?”

    沈岫手上书册微微往下移了移,眼神落在穆星河身上,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就像清风拂过一片花瓣,叫穆星河心头微痒。

    “我本想说我出手的,”他微微侧了侧头,唇角轻扬,“不过看你的样子,我不出手,你可以玩得更开心?”

    穆星河感觉自己莫名脸上一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讷讷半天,只喊出了一句“大佬圣明”,扭头便是跑出了房外。

    沈岫放下书,有些困惑地望了外边一眼,外面传来奇怪的喊叫声,他静听片刻之后,摇了摇头,低低一笑,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剑法上。

    衡道宗左近热闹一日胜过一日。客栈都宿满了人,便有许多人打了草席铺子在衡道宗所在的宿明山脚下过夜,附近的吃食物件突然都贵得离奇,幸而衡道宗修士会派发一些吃食,这才叫他们不至食不果腹。

    一时间周遭充满着不同的口音,所见也几乎都是年轻而稚嫩的面容,仿佛所有人都只等待着那一日。

    并不能怪他们如此狂热,毕竟衡道宗如此地位,如此本领,入得衡道宗便等同于人生踏上康庄大道,更何况衡道宗向来收徒是门中宗师举荐,鲜少如此广纳门徒。

    于是甄选弟子那一天,宿明山上人潮涌动,即便是有弟子将完全不符合条件之人带离,等待甄选之人依然是从山门排到了山下。

    但人们往往都是带着期望与忐忑而来,带着失落与忧郁而归。

    只见山门前立着一个碧玉圆盘,玄铁环绕四侧,碧玉灵气流动,玄铁精气内敛,两者溶于一物,奇异地不见一点突兀。而碧玉圆盘两侧侍立着两名绯衣弟子,碧玉圆盘之后却是一名身披银绣红袍的中年男子立在高处,他面貌儒雅,面含微笑,可远远观之却是威严自生,叫人心下拜服。

    一名男子忐忑地将手放在圆盘之上,呼吸急促,然而半晌圆盘都没有动静,男子咽了咽口水,换了一只手,圆盘依然没有反应。

    “一点灵根都没有,下一个。”侍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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