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纷纷落下的碎石之中,一只站立在瓷器上的大青蛙毫不慌张,甚至在左右跃动。它的身后背着一块几乎有它那么大的麻将牌。
青蛙瓷器!
光看对手那样子就知道,他所要面对的敌人必然是皮糙肉厚,很难被他一招秒杀。那么以丑时之女和破势输出为核心的极限攻击秒杀阵容可以被排除在外,如果需要输出,那应当是可以进行持续输出且输出效果良好的,对于这样的血厚高防对象,没有谁比针女系输出更合适。
基于这个理由,穆星河在一众R卡输出之中选择了多段伤害的青蛙瓷器,它虽然是多段输出,但是每一段都有着185%的极高倍率,配合针女伤害,是如今最适合的选择。
这是穆星河的判断之二。
青蛙瓷器的攻击段数是随机决定的,很符合它赌徒的特性,而很幸运,这一次的攻击段数很高,几道麻将牌下去,显然虺蛇已经收到了不小的冲击。
但是在这样的攻击强度之下,虺蛇那些破裂的鳞片却是慢慢开始自我修复起来。
这个场面穆星河毫不陌生,最初之时,他与楚致全力一击,本以为攻其不备,伤其要害,速战速决将它斩杀,它却以这样的自我修复断绝了他们的希望,甚至给他们来了更凶猛的攻击。
穆星河既然见过,那便不可能毫无防备!
他身旁飘起了一个蓝色的幽灵模样的武士,武士白须白发,上身铠甲,下身却是漂浮的灵体,他将手一挥,数道鬼火一般的小幽灵撞到了虺蛇身上,这一道攻击的伤害或许不如青蛙瓷器给虺蛇的冲击巨大,却仍然叫它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身体!
“竖子敢尔!”
那声音响彻地底世界,无数怪物的吼叫与它的低沉声音共鸣,叫人如陷地狱!
它的这一叫连地面都震颤起来,穆星河却是直直站着——他不但敢,还能去做更多的事情!
穆星河双手一扬,忽地无数的红色蝴蝶从他的手中飞出,如同一片弥漫的红雾,那蝶群飞入虺蛇的身体之中,消失了踪迹!
与之相应的是,虺蛇那些鳞片的愈合速度,显而易见放缓了下来,甚至可以说是几乎停滞了——
虺蛇除皮糙肉厚以外,另一个一个特性便是自愈,穆星河和楚致当时确确实实已然斩伤他的要害之处,却没想到一段时间之内它竟然能够完全恢复,如今穆星河还有机会继续发动攻击,那必然要限制他自我恢复的能力。
如果用游戏语言来理解的话,虺蛇的这种行为叫做“奶”,叫做“治疗”,限制治疗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强势的控制,封印能力也好,冻结身体也罢,叫对方没有能力进行自我回复,穆星河方才稍微试探了一下,他的如意索对虺蛇并没有作用,那么这种办法或许可以算是无法使用,而另一种方法则是限制对方的治疗量,通俗来说,也就是减疗或者禁疗。
R卡式神之中并没有谁拥有禁疗手段,却有一个减疗的大佬——武士之灵。它的技能是使对方受到的治疗效果下降40%,而作为阴阳师的神乐也有着一手冥蝶,能够使得对方受治疗效果降低50%,两者互相叠加,基本可以无视对方的治疗效果。
即便是对方非但不吃硬控,软控也不吃,那武士之灵的另一个技能也可以造成大量的伤害,而神乐的另一个阴阳术通灵·疾风也可以使穆星河的指令更为灵活。
这便是穆星河的判断之三。
战局危急,穆星河无法用太多时间测试,他也并不确定他所观察的就是事实,仓促之间,他只能基于谨慎的考虑选择了这四个式神,但好在,他的判断大抵都没有错。
当虺蛇每一项特性都被他所克制,那便是他的回合!
伴随着一阵狞笑声,一个草人落在虺蛇面前。
释放这道术法的是一个头上插着蜡烛身后背着巨大草人的女孩,也是他最后一个位置所选用的式神——佩戴招财猫的丑时之女。
丑时之女本身并没有什么伤害,她的最大功效在于她放下的草人。
丑时之女的草人不仅可以连接敌人的灵魂转嫁伤害,而且计算的还只是目标的50%防御。
穆星河不确定还会有什么变数,他宁愿放弃稳定的鬼火恢复,选择丑时之女来速战速决。
因为无论如何,属于他的回合终究是有时限的。
楚致在穆星河呼喊之后便已经稍稍退开。
他虽然放心不下,但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当年海中塔之内,他学到最多的不是武技,而是在苦痛难支之时对情势的判断,因此如今他即便不想撤出战局,却在判断之后决定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时间。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将局势交由那个少年掌控。
那是一个来历如同沈云阑一般神秘的少年,他之前从来不认为沈云阑会信赖谁、会与谁作伴,就像他并不觉得阙野王真真正正信任过他一般。
他对沈云阑会借机来到这里并未感到意外,但他没想到他还带着另外一个人。这个少年和沈云阑不一样,十分爱笑,笑起来就好像午后的阳光顺着窗洒了一地,说话乱七八糟的,但并不讨厌。这个少年和他也不一样,和他一般年纪,浑身的禁忌之术,却从未受力量所碍,自由快意得好像一阵风。
因为怀疑自己身上多少有些妖术的因子,楚致比平常人更能体会妖术的强大,然而穆星河所用的妖术之强,远胜过他的想象。
他退开之后,战场便变成了穆星河的战场。
这是一个有呼鬼唤妖之能的妖人少年,几道符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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