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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非洲式神去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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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有逆天道者,杀无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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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衣缀铁链的人站了起来,穆星河记起这人据介绍是擅长机关的技师,他深深地跪下,道:“某愿赴汤蹈火。”

    而后又有一个人迟疑着走出,却是方才说那是星陨是自然现象然后被不轻不重责备了一句的那个中年文士,他仿佛心有余悸,面色还是苍白的,也跪下道:“不才也愿一同前去。”

    沈岫自始至终都在喝着他的茶。

    沈岫走了个过场就离开了,管事依然是恭恭敬敬请他上了马。马车十分气派,虽没有镶金缀玉的浮华,但每一处的雕刻都十分讲究,各具意蕴。内里陈设许多,也不见有一丝拥挤。沈岫懒洋洋地靠在壁上,把玩着马车里边的小香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穆星河经此一遭,一路都闭嘴观察安静如鸡,一得两人相处的机会,却是满目好奇地探头过来,笑嘻嘻地喊了声:“云阑先生?”

    沈岫微微垂着眼,眼眸被覆盖在睫毛的阴影之下,他竟然听明白了穆星河的意思,答道:“我的字。”

    穆星河“噢”了一声,然而回想起大佬很小的时候就入了云浮,又问道:“很早起的?”

    沈岫竟然没有半点不耐烦,淡淡道:“后来回去问的。”

    穆星河恍然大悟,他记得很早之前刘平经常接着宗门任务的空档溜回家中,怕是大佬当年有空了有能耐了也回去探过亲,有这样一个字并不奇怪。

    穆星河又左顾右盼,小声问道:“大佬,你的剑呢?”

    其实穆星河很清楚,按照沈岫如今的柔弱读书人身份,佩剑是不应该的,他见到那些佩剑的人个个都是武者模样,然而穆星河看过沈岫用剑,也知道他在剑修之中的影响力,知道沈岫是多强的一个剑客,因此还是好奇了起来。

    沈岫微微抬起眼睛,慢悠悠道:“心就是剑,剑就是心,剑在心上。”

    穆星河敏锐察觉到他语气里一点漫不经心,明白这个人就是瞎糊弄自己,却不知道想起了谁,嬉笑道:“这话你应当跟某些人说,然后他们就会‘嗷’地一副顿悟的模样。”

    沈岫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然后将那香炉放下,看着帘外远去的街市:“你从乡间出来,在京城居留过一阵,应当明白,剑也好,刀也罢,只配强者拥有。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带之亦是无用。”

    穆星河知道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意思,这个世界是武者的世界,穆星河待了约莫一个月,未有见过类似他那样的修行者,除了武者便是身份低微作为点缀的其他人。武者甚至他们比剑修还要夸张,剑修多少有一点真气的锻炼,他们却仿佛完全摒弃了真气修炼,而是专注于肉身锻炼。

    甚至听街坊传说,那些强者轻者可以一拳击溃断壁,重者可以一剑削平山脉,实在可怖。

    然而他好奇之下也故意勾引那些习武之人出手过,他们的确有击溃墙壁、劈断木桩的威能,只不过离削平山脉距离还十分之远。沈岫的庭院或许偏远了点,但毕竟这还是都城,有本事的人大大的有,却还没叫他碰上那样的强者,致使他有一个问题迟迟不能解决。

    “大佬,你说啊,那些劈山毁楼的强者,是哪来的力量?”穆星河其实还想问凭什么会得到这样的优待,但终究没有直接说出口,也跟着看向窗外。他上次坐马车,坐的是云中飞车,看到的是云霄和层层山脉,然而这个马车却是要正常许多,窗外边是络绎的车马行人,马车行于道路之上,就连地面不平产生的颠簸都无法避免。

    沈岫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外边,淡淡道:“你想得没错,寻常的强者都是不断淬炼肉身,锻打自己的经脉,让自己更强,然而那些劈山毁楼的强者,却是天生高贵,拥有不凡的本领,以我们资质,一生都无法如此。”

    穆星河撇了撇嘴,没说话。

    那所谓的天生高贵,怕就是世家大族那些秘而不传的武道秘籍了。沈岫说寻常武者淬炼肉身、锻打经脉,换言之就是他们突破到凝脉期所经历的过程,剑修他不清楚,他们道修的凝脉期是一次一步到位的身体强化——在他们之前的观念中,身体这玩意,够用就行,需要不断修炼,真灵一次一次和肉身结合,才能铸成长生之躯,因此他们凝脉期之后便开始转向魂魄与真力的修炼,但是沈岫既然如此说来,那么这个世界的武者便是由强化肉身、铸造长生这条思路延展开来,转向肉体修炼,意图延展寿元。

    他们处于不同的力量体系,因此起点和道路是完全不一样的,通过沈岫的话,他大概能推断这里可以称作是强者的修为大多数是在凝脉期左右而已。

    穆星河并不是喜欢打机锋的人,但他不得不采取了比较迂回的谈话方式。他觉得很刺激。

    大佬先前的话语和动作,无非是暗示他要说符合这里环境的话,他们平时说话毫无忌惮,为什么偏生此刻要如此小心,那原因无非是他们已经被纳入了监视范围。

    穆星河有点兴奋了。

    车窗外原本是长长的官道与街市,见到这个车驾本来众人都是纷纷让路的,此刻路上的人们却仿佛无暇顾及这里,而是陷入混乱之中。

    马车因此停滞了下来,穆星河探头望向外边,人头耸动之中,唯有一片地方是空出来的,几个穿着武人官袍模样的人站立其中。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个委顿下来的成年男子,那男子衣衫褴褛,头发散乱,仿佛没有气息,任人提着。

    穆星河听到一阵哭喊声。

    他凝神一看,几个官兵身后还有两个百姓打扮的人,一个老妇,一个孩子,跪在地上。

    只听老妇哭喊着祈求道:“官爷,放过我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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