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执剑,不必跟我再比。”
温行泽被说了这样的重话,下来的时候,面色依然没什么变化,钟子津拼命和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其实钟子津说是瞎扯,不如说是诋毁更多一些,疯狂说什么游少北这人其实剑术也不怎么样,尤其是眼光,极其不好。钟子津无论如何胡说八道,温行泽的回应也一如往常。只是情绪显而易见有些低落,穆星河觉得这场面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拉着他们便离开了。
河流有一条支流流入了临川城,河流深处有楼船画舫,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低吟浅唱之声。岸上有许多人折了花灯在河中放。水面被画舫的灯火,花灯的烛火,还有岸上人们点燃的烟火照得一片绚烂。
穆星河原本想问他们要不要买些烟火玩,却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静静站在岸边上,一身白衣,朱红纹理,被灯火光芒染出一片暖意,河水带走一片片花灯,暖橘色的光映着他如同雕刻出来的精致面容,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来。他垂眸静静看着水面,眼底光芒流转,分外洌滟。眼角一颗朱红色的泪痣,此刻也意外地明晰。
美人美景,穆星河原本应该很高兴,然而此刻穆星河却觉得头皮发麻,蹑手蹑脚就要走开。
结果此刻,钟子津却兔子一般奔了上前,声音里满是兴奋,如同出笼的鸟一样:“前辈!!!!我仰慕你很久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
那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神情如月色冰凉。
除了沈岫,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