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警惕,还未说话,却被男孩子抢白:“别想了,我不过是恩怨分明而已。”
师夷光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不管过程如何,终究还是他师夷光的血叫男孩子得以自由的,他恩怨分明,如今各自两清。师夷光脚步顿了顿,“哦”了一声,没有再去看剑灵。
而剑灵果真也是那各自两清的意思,之后师夷光也未曾见过他。师夷光慢慢摸索出丛林,他在此地耽搁了一阵,渐渐也摸索出天魔宗之人的气息以及行动的规律,他提前在一处山穴避过天魔宗之人,却听闻他们零碎的话语。
“危轲已经逃出来了,但假如没有人接引他的话,他出不来这个石林。”
“但既然是有人能解开封印让他掏出来,怎么可能没有人接引他?”
“谁知道呢,或许是危轲狂性大发,人家放他出来他把人杀了呢?毕竟不是人,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主上当年费尽力气,磨损他的力量,折毁他的修为,将它回归到最初剑灵模样,至今仍无法完全操控它,可见它的危险……总之,我们得加固法阵,将石林再度封印起来。”
“听闻那个封印相当于把人挫骨扬灰再把人组合起来?亏得那不是什么活物。”
师夷光沉默地听了一阵,直到那声音渐渐远去。
那真的不是什么活物,连威逼利诱都做得非常生硬,也从未考虑过自己的后路——师夷光想到这里的时候冷笑了一下,思绪倒是飘远了一些,只觉之前那个“主上”的磋磨也把对方的神智给磋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