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风的笑意,偏生他从那笑意里瞧出十分浓重的目中无人的气概来,叫他几乎怒不可遏。
他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忽然一行烈火从地面上横生出来,迅速扑向那个少年!
——这正是他的其中一个天赋术法:地裂火!
这是个威力强横的火性术法,虽然地面仿佛覆盖过一层春雨,地面湿润而微带寒凉,也无法妨碍他的烈火以熊熊燃烧的姿态,袭向那个讨人厌的少年!
他清晰地瞧到少年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是对他这一道术法有些苦恼。少年苦恼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就他这一道术法,在门中弟子们那些火性天赋术法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势的,他若此时后悔,已经是太晚了!
他虽然心中得意非常,但终究还是维持着冷静,在那一道火焰刚刚裂地而出,他便已经驱动第二道术法,这一道术法并非他的天赋术法,却是他专门为配合天赋术法学来!
他自小便是天赋过人,众人称赞声是一路伴随着他长大,唯独他兄长提点过他一招鲜不能吃遍天,不过那有什么要紧?他这是两招,还是靠着这两招就能和凝脉期同门打个不相上下——这是跨越境界的挑战,他都能打得不相上下,这难道还不够强吗?
只见地面直直向少年袭去的烈火忽然硬生生转了方向,裂成两段,一左一右,最后相互汇聚,包围住了少年!
少年站在烈火之中,进退维谷!
在他操纵火焰之时,他看到少年动了动,那是结出了一道法诀,随后他能感应到少年身旁有清风萦绕。
若说他方才是得意非常,那现在几乎已是喜不自胜了:这个少年能用的术法,是风属一脉。所谓风长火势,少年这些术法,恰恰是被他克制的,甚至说,还会为他创造好条件,让少年所有行动无异于自掘坟墓。
他此刻方才想明白在他使用术法的时候,少年为何会皱眉。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少年对他毫无办法,他却可以有大把时间慢慢考虑,接下来要如何好好玩弄这个少年——是闷烧,还是炭烤?他要用如何鄙夷刻薄地言语,让少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趴在地上求饶,最后化成焦灰?
然后他看到少年掏出了一张符纸——是需要使用符篆了吗?哼,符篆这种东西,谁没有?尤其他在门中地位极高,符篆这种东西,他肯定会比那少年多得多,少年先被逼得使用符篆,便是他在气势上输了一截。
结果少年并没有使用符篆,他反而是将符纸揉成了一团,轻飘飘便仍在了火焰之中。他看见那符纸染上了烈焰,原本应当就在火焰之中燃尽的,然而就在符纸粘上火焰的须臾之间,那团符纸好像有灵性一般跳跃了起来,然后以一种几乎叫他防备不及的姿态向他袭来!
怎么可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啊!昨晚修仙到了六点,今天还要出门讲个课,我估计回来就要昏死过去了。
先更一章短的,晚上睡醒再更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