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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非洲式神去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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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美萝莉包君满意(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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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在颤抖,双腿无力,几乎连站立都没有办法。他身体恍若石化,动弹不得。

    可是纵然穆星河内心是惊涛骇浪的,却也并没有真正的恐惧,甚至他还很镇静,此刻叫他背几个公式他也能背出来,甚至还能做几道高数题。这股恐惧,不是来自他的内心,而是来自他的身体——那是这具原本不属于他的身体的主人的最后记忆!

    那就是曾经杀死过穆星河的人!

    “——我不喜欢我打架的时候有人看着,容易紧张。”

    有很飘渺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不知道是来自于他的回忆还是来自于不远处的那个人。

    穆星河无法动作,睁大着眼睛,这时他才注意到那个人面前还跪着一个人。

    那个人随意地抬抬手,跪着的人身上便有一道冰锥贯穿而出,与此同时血液从他背后不断地流下来,将衣服乃至地面都染成一篇触目惊心的红。

    我的妈呀这也太狠了,当初杀我的时候还只是轻轻抹掉了元神,这时候却开始直接物理打击啊。穆星河被恐惧所压制,动弹不得之间甚至还有余力想东想西——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小圆脸的仇家,当初他猜的时候全是瞎扯,其实根本都不知道谁是谁。

    然而就在他想东想西的时候,黑袍人还是看到了他,那种恐惧感骤然间更为强烈,由指尖开始层层往他的身体内部蔓延。而另一个人也看向了他。

    穆星河心里有点急,也有点生气。人不能同时踏进一条河流,一个人也不能用同时的死法死两次,可任他心念百转,可这个身体却仿佛原主人的意识忽然苏醒一般,完全不受他控制。

    他只能幽怨地回看了过去。

    他看到了白衣的那个人。

    只一眼,他忽然好像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穆星河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天地晦暗,层云寂寂,却唯独他好似这天地间的唯一一点亮色。他的衣服不是全然的白,一抹朱砂色浮在他的衣襟与袖口,给他那冰雪一般的容色添上了些微的艳色。他像是云浮高峰上的云海、长庚殿外洁净的残雪、一枝早春的红梅吐出的寒香所幻化的精魂,浑然不似人间所有。

    然后一道剑光绽开在他面前。

    那一道剑光如同无尽寒夜里的骤然亮起的星辰,点亮了无明的长夜。天地颜色都为它所夺。

    那一道剑光只亮起了一瞬间,却仿佛万古长存。

    这一刻穆星河忽然觉得他平时赖以过关斩将的小聪明在那道斩破万物的剑光面前仿若无物。他所有的手段,不管是阴阳师系统,或是他的天赋术法、小清风诀,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回过神的时候只看到黑袍人已经倒下,白衣人的剑仍举着。风拂动他的衣袂,了无生气的荒原黄昏里,他的剑在这黯淡天地里仍有着清清湛湛的明光,他的执剑的手是三月春水一般的明净,衣袂如云,发如鸦羽,他站在这片空空茫茫的大地上,世上万物化作虚无,仿佛只有他和那道冷冷剑光,如同无尽雪原如墨夜色里的明月。

    千载冰雪,孤绝剑意。

    “……我不喜欢我打架的时候对手拖拖沓沓。”他的声音有冰玉交击一般的质感,语罢,黑袍人直直倒下,似乎已经断了气。他目光微移,又看向了穆星河。

    那目光沉沉寂寂,冰冰凉凉。

    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轻描淡写、又如此冰冷锋利的杀意。

    ——下一句话该不会就是“当然我也不喜欢有人围观”“见过我出剑的人都得死”?穆星河还有空胡思乱想。黑袍人死去之后,穆星河身上的恐惧刹那间消失无踪,甚至灵魂都似乎为之一轻。

    他想这或许是死亡的恐惧已经远离,他可以尝试做一些活下来的努力。

    但是他依然无法动作。

    他处在无尽的压力之中,几乎要无法呼吸。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在于刘云洲对战的时候他也感受过,那是境界压制的力量。只是和眼前这个人的压制比起来,刘云洲的境界压制就好像小孩子玩过家家。那时候他还有余力动作,现在他却感觉身体内部都被无尽的海潮所吞没,连呼吸都变得奢侈。仿佛有无数的手在挤压着他的心脏,他感觉到额上有冷汗落了下来,肌肤冰凉,那汗水也是冰凉的,他感觉自己浑然已经是一条游魂,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掌控能力。

    在这窒息一般的压力中,他只能望着那个人执着剑一步一步走来。

    伴随着他的接近,死去的黑袍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他的肉体深入地面,氤氲成一片黑色雾气,雾气中似乎有白骨做成的鬼手,海浪一般朝他涌来。

    那人的面容一步一步变得明晰,他的五官仿佛玉雕一般毫无破绽,眼神明净而冰凉,像是这个时节刚消融冰雪的水泽,眼角一颗朱红色泪痣,妖异得夺目的色彩。

    这个人太过出色,即便是他身后白骨肆野,纷纷而来,他执剑行走在上面,都像是开了一地的苍白花朵。

    但如此美好景象在穆星河看来就如同死神降临一般。

    穆星河终究是不愿死——他平时哪怕输都不愿意,又怎么愿意束手就戮?

    他被天地规则层层压迫,冷汗淋漓,却终有一点执拗的勇气像石壁下的草芽一般破土而出,叫他拼命去调动自己的意志,竭尽全力嘶哑地艰难地喊了一声:“师兄——!”

    那人停步看着他。

    终于发出了声音,即便是顶着如重山如深海一般的威压,他也拼命要将话从喉咙里挤出来,那话初时说来十分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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