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果真听到虞西琼的名字从暗卫口中吐出,商子津神色未变手中的青瓷酒杯却是瞬间崩裂,清澄的液体将他胸前的青色衣衫浸湿。
身旁的其余人注意到他的动静,皆都将疑惑的目光投了过来。
商子津微蹙了下眉,随即拿起一旁的帕子随意地擦拭了下衣衫,笑着打着圆场道:“我说怎么一直有酒从杯子里渗出来,原来竟是一早便破了,商某先行换个衣衫。”
商子津步履稳当不慌不忙地从宴席离开,刚转弯走进了没人的小径,轻松的神情一下子消去。
他脸色阴沉,“虞西蓉为了嫁进傅家竟是使出如此阴毒的手段,既然她如此想嫁进来,孤便成全她。”
商子津没有任何犹豫,冷声吩咐道:“将虞西蓉给孤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