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吴懈一听就松了口气,钓鱼好办啊,季凡他爸是个老钓友,直接找他不就行了。忙活了两天,吴懈备了一套渔具,还买了一副云子。投其所好呗,他还不信老丈人能把他连着这些东西一起扔出去,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想到这儿,吴懈的把握又大了几分。他拎着东西加快了脚步。刚进小区他就看见前面有一个眼熟的身影,个子不高,依旧戴着个棉帽子。
他犹豫了两秒,咽了口吐沫。
“林叔!”
林泽转身,看见一高个子像小山峰一样向他飞速移来。他眯了眯眼睛,表情冷了下来。
哦,原来是那头想拱白菜的猪啊……
小山峰停在他面前不动了,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笑得有点不自然。
“叔叔,您买菜去了啊?”
“唔。”林泽哼了一声,背着手自顾自往前走。
“我帮您拿吧!”
还没等他拒绝,吴懈就抢过了他手里的袋子。林泽抬眼瞅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吴懈跟在老丈人身边,喉咙干涩发紧。好几次他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在被塑料袋子里的那团葱葱郁郁上面。
“叔叔,您这韭菜买的好啊,看多壮!”
林泽猛地刹住了脚步。他扭头看了眼吴懈手里的袋子,又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望向吴懈。
“那是兰草!”他重重吐出这几个字,轻轻摇了摇脑袋。
连菜和草都分不清……就这样的,还想拱他的翡翠大白菜?
吴懈傻在原地,过了两秒后,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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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下楼后没看见会客区有人,正想往前台走,就被人叫住了。
“你好,”面前的人试探性地跟她打招呼,“还……记得我吗?”
说着她指了指电梯。
“啊——”林舒一下子想起来了。
中年女人笑得更开了,“那天谢谢你啊。”
林舒摆手,一脸不好意思,“没有,是我们给你带来不便了。”
女孩气质沉稳,言谈大方,一双眼睛清亮有神,看向她时不卑不亢。许莉不动声色地将人从头看到脚,连连点头。
唉,儿子找个这样的也行啊。偏偏喜欢那个林舒……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皱起眉。
这个林舒怎么还没下来呢?架子这么大?
看到有人在会客区坐下了,林舒跟面前的女人简单说了两句,匆匆离开了。
许莉扫了眼腕表,嘴角耸拉下来。她把包往胳膊上拽了拽,大步朝电梯走去。
刘蓓蓓正在整理文件,就看到老板娘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您——”
“我等了你半天,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她话还没说完,老板娘就瞪眼堵住了她的嘴。
“啊?”
看她那副无辜的样子,许莉就来气。她把包重重放在桌上,抱起双臂。
“你架子好大啊,一定要人上来请才行吗?”
刘蓓蓓一头雾水。她指着自己“我”、“我”了两声,完全被对方的气势震懵了。
“我本来是想和你谈谈的。林舒,你要是这个态度,我们恐怕也没法谈了。”
刘蓓蓓的眼睛瞪得老圆,伸出的指头也僵在半空。大脑呼呼转了好几圈,她总算有点明白了。
“您搞错了,我不是——”她摆手解释。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过,刘蓓蓓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林舒,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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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别忙了,歇会儿吧。”吴懈扭头朝厨房喊。
“没事儿,你们聊你们的!”
吴懈:……根本就不知道聊什么。
吴懈转过身,对上老丈人沉沉的目光,又蔫了。他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举起手边的渔具,献宝一样放在老丈人面前。
“林叔,您看看这竿子,听说特好使!”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这还是林舒挑的呢,说您喜欢这些。”
林泽抬眼瞟了他一眼,犹豫了几秒,弯腰打开了盒子。
吴懈松了一口气,趁机追击:“叔,您现在在哪儿钓啊?我朋友的爸经常冰钓,我听他说有个水库,冬天冻不牢的,还说里面可以钓到大鲤鱼,有这么长呢——”
说着他伸手比划起来。
开玩笑,来之前他可是好好做过功课的。
林泽没说话,但两眼直直望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吴懈往前凑了凑,弯起嘴角,“要不……咱们也去那个水库看看?”
林泽垂下目光摸了摸下巴,努起嘴的样子像是在思考。
“我车后面有饵,才买的红虫!”吴懈继续拿话推他,“要不我问问我那朋友?今儿周六,他爸应该也去呢。”
林泽撇头想了一会儿,终于跟像下了好大决心一样站起来。
“那走吧。”
“好嘞!”吴懈眉开眼笑地跟上去,满心得意。
今天他就要把老丈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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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错了。”许莉讪讪道,刚才的气势早都不见踪影,“你才是林舒啊。那那位是?”
林舒也挺尴尬,她抿住唇轻声答,“她也是吴总的助理。”
“这样啊……”许莉脸红了。
吴方达这个死人,居然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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