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裴收住笑:“我若是沦落到去坐牢,于总也会如此开心么?”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盛总父子俩,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于睿辰笑笑,没有回答。
司机回头问道:“于总,现在去哪里?”
深更半夜的街头,总要有个去处。
于睿辰扭头问印裴:“你住哪里?”
“拐弯那家酒店。”印裴如实答道。
于睿辰对前面的司机说道:“去拐弯那家酒店。”
这么晚了,是要找个地方休息。印裴说出酒店的名字,指引司机开过去。
到了酒店停车场,印裴先下了车,于睿辰下车之前对司机说道:“你自己开个房间入住,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司机恭敬地“嗯”了声,于睿辰推开车门下车。
步入大厅,印裴主动说道:“于总,我帮您去开个房间。”
于睿辰紧了下眉头:“不用,我在你的房间凑合一晚就行。”他朝她伸手,“房卡呢?”
印裴动作僵硬地从手包里拿出房卡,缓缓递给于睿辰。
她欠他这么大的人情,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于睿辰接过房卡,轻轻瞟了眼:“823?”他径直往电梯口处走,“看来是在八楼了。”
印裴眨眨眼,慢慢跟上。
两人并肩站在电梯口处,印裴眼睛盯着电梯下行的数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扑腾扑腾地乱跳。
电梯来了,于睿辰率先迈步进去,眼神莫名地看了眼依然僵立在门口的印裴。
深夜,电梯里没有其他人,空气安静如斯。
印裴双脚像是被粘在了地上,竟迈不出去。两人互相对视着,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电梯缓缓合上,在并拢的一刹那,于睿辰伸手,摁了打开键。
于睿辰手指一直摁在打开键上,眼神静静地看向印裴的脸。
印裴稳稳心神,迈步进来。
电梯缓缓上升,逼仄的空间里,两人静默,印裴神色紧张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感觉耳边似乎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到了八楼,电梯停下,于睿辰照旧是先迈步出去,兀自走在了前面。
印裴这次没有多做停留,很快跟上他的步伐。
于睿辰没用印裴指引,很快找到823房间,他刷卡进门。
房间内只有一张大床,目测两米左右的宽度,睡两个人绰绰有余。除了大床,还有两张小巧精致的沙发。
于睿辰回头瞟了眼印裴,“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印裴身上狼狈不堪,所幸没有见血。她慌张地摇了摇头:“我不急,你先洗吧。”
于睿辰没有客气,当着印裴的面便开始脱身上的衬衣和长裤,印裴不好意思看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背对于睿辰站在柜子跟前,佯装在看手机上的内容,其实她的眼睛不停眨动,根本看不清手机上的字。
于睿辰脱完长裤和衬衣,随意搭在侧旁的沙发扶手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四角内裤便去了洗手间。
听到他进洗手间的声音,印裴暗自舒了口气。她脱下于睿辰的外套,一起搭到沙发里。
她蹲到自己的行李箱跟前,找出换洗的衣服,放在床上。想了想,觉得放在床上不对,她又起身,将自己的换洗衣服放到了另一个单人沙发里。
要换洗,不光要换外衣,里衣也是要换的。
这一晚上波波折折,她身上早已被汗浸透,粘腻而难受。
她找到内衣,包在自己带的毛巾里面,搁在换洗衣服的上头。
准备好衣服,印裴慢慢直起身,目光在屋内逡巡,神色紧张而茫然。
她的人生列车似乎失去了控制,正在朝着不知名的方向开进。
很快,于睿辰便洗好了,他头发湿湿的从卫生间走出来,身上穿上了酒店准备的浴袍,浴袍没系扣子,露出他的胸膛和结实的双腿,印裴只扫了一眼,便慌乱地低下头,抓起沙发上要换洗的内衣,低头与他擦肩而过,“我去洗。”
于睿辰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目光扫了眼她匆匆跑进卫生间的背影,抬手一撩,浴袍便落至他的脚下。他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
印裴在里面洗得很慢,光是头发便洗了足足三遍,洗完头发,又细心缓慢地搓洗身上的灰尘。天天洗澡,身上其实就是点儿汗气儿,冲洗很快的。可印裴有意拉长了这段时间。
可时间再长,总有结束的时候,她总不能睡在卫生间。
洗完澡,印裴换上内衣和睡裙,磨磨蹭蹭地步出卫生间。
屋内的灯不知何时灭了,晨曦微弱的光自窗外投射进来,于睿辰侧躺在床的一侧,安静,没有声音。
印裴蹑手蹑脚地走到桌子旁,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是早上五点半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三点半左右,她这个澡洗得足够漫长,竟然洗了接近两个小时。
她摸摸自己的指尖,因为洗澡时间过长,指间的肌肤明显皱了。
于睿辰已经睡了,印裴站在床前犹豫,是上床还是坐在沙发里发会儿呆。
犹豫了几分钟,床上的男人忽然发出了声音:“你这澡洗的可够久的,从天黑洗到了天亮。”
亮光在一点点地增强,房间内的景物渐渐变得清晰。
再有十几分钟,天差不多就真得亮了。
印裴没想到男人还没睡,她愣了愣,不知所措地“嗯”了声。
男人由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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