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她最近几天的行为,她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了,之前因为表姐说昌平对龙书墨有意,就为了这个她差点不理龙书墨,如今又……哎!拿起杯子,顾七七给自己猛灌了几杯茶,看样子她需要静一下了。
一脸悔恨的趴在桌子上,顾七七心想龙书墨刚刚看着她飞扬跋扈的样子,会不会觉得她其实和昌平长公主是一样的人啊?说不定他听着她们两说话,觉得就是泼妇骂街呢?天啊!丢死人了!
顾七七已被自己气死。
——
再来看这边,宫中,昌平长公主一路怒气冲冲的冲进了勤政殿,龙泽真在批奏折,她进来的动静那么大,他也只是抬了抬头,不过当他的眼神轻轻落在她的身上的时候,昌平一下就规矩了,不管她这位兄长对她有多纵容,甚至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她深刻的知道,即使他时常笑脸盈盈,一副温和的样子,可要颠覆别人的形象只是分分钟的时间,他能在欢声笑语之间轻易的将一个违逆他的世家大族连根拔起。大盛朝经历了这么多代皇帝,唯有当今真正的金口玉言,从不敢有人反驳他的决策,当今身边,文有龙书墨——百官之首,有通天彻底之本领,武有易城王,手足兄弟,忠心不二,掌天下兵马。而他们之下的那些更是不用说,就连那些最喜欢倚老卖老的老臣,也都是唯陛下马首是瞻。所以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御书房里撒野,刚刚太气愤让她失去了理智,此刻清醒了,拿着手中的鞭子有些无所适从。
“有事?”龙泽埋下头继续批奏折。
“臣……臣妹见过皇兄!”“碰”的一声跪下,昌平爬伏在地上乖乖的请安。
龙泽看着按上的奏折,什么反应也没有,也没有叫起,昌平尴尬不已,度日如年,跪的她腿都麻了,抬头偷偷的看龙泽,才发现龙泽皱着眉头真盯着案上的奏折出神,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皇……皇兄?”昌平小声的喊了一下。
龙泽手中拿的是龙书墨的奏折,所谈之事还是关于此次西北的流民问题,破天荒的,平日意见不和的太傅和丞相此次竟是意见一致了,实在是让人惊奇,他正在思考可行性的问题,昌平这一叫他,让他好不容易有的一点思路又给忘了,所以抬头看昌平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你还有事?”龙泽对这个所谓的皇妹没什么好感,平日听多了她的那些“光荣事迹”,也收了不少参她的奏折,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用的话,他早就将这个丢脸的皇妹扔出去了。
昌平看着龙泽的脸色,有些不敢说话,可是事关龙书墨,她的幸福,她不能不问,鼓起勇气,昌平不去看龙泽,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皇兄,相爷……和顾七七的婚事你”
“是朕赐的婚。”不等昌平磕磕绊绊的说完,龙泽先不耐烦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皇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听到这个回答,很显然昌平不能接受,竟忘记了对龙泽的恐惧,抬头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