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个人去领证了。
民政局是头一次去,大佬虽表面淡定,可内心那个激动澎湃啊,填写*屏蔽的关键字*登记表时超认真,特别是最后签字的时候,感觉这辈子都没如此神圣过。
来之前外婆还叮嘱俩人带一些喜糖过去,凌初绕着整个大厅发了一圈,办事的工作人员就没见过长得这么俊的小伙子来发喜糖,简直是婚姻登记处史上最亮的一道风景线了。
接待他们的是个有点年纪的阿姨,她笑眯眯的接过喜糖对凌初说:“小伙子,你有眼光哦,*屏蔽的关键字*这么好看的呀。”
凌初心花怒放,眼神柔柔的望着安思危,“我*屏蔽的关键字*那肯定是最好看。”
阿姨一边给他们办手续,一边闲聊着问:“你们谈恋爱谈多久啦?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什么闪婚,我昨天接待的一对小情侣才认识了一个礼拜就来领证了。”
凌初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握,安思危的脸上漾着笑:“我们,谈了十年了。”
“呀,你们这是从上学时候就开始谈起的啊?”阿姨做这工作闪婚闪离看太多了,不禁感叹:“十年不容易啊,你们的感情还能这么好,真的是不容易。”
俩人对看一眼,再不容易也过来了,再长的故事都写上了最美的尾声。
阿姨把两本*屏蔽的关键字*证递给他们,安思危伸手接过,阿姨拍了拍她的手祝福道:“人生还有好多个十年,祝愿你们白头偕老,一直走下去。”
“谢谢您。”
安思危眼里含着泪,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屏蔽的关键字*了的关系,心上的那根弦被拨一拨就很容易哭。
而且,今天还是带着肚子里的宝宝一起来领证,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奇妙,仿佛宝宝在见证着爸爸妈妈的爱情成果。
*屏蔽的关键字*证上,贴着俩人头靠头的红底照,他们俩拍照都不爱笑,但这张照片上笑得一脸灿烂,旁边还印着两个人的名字。
持证人:凌初。
持证人:安思危。
***
领完证,俩人去吃了个午餐庆祝了下,又在商场兜了兜母婴店,临近傍晚时,安思危说要去新房子看看。
江景壹号当时设计方案一定下来,工程紧锣密鼓的跟上,虽然平方大,但好在硬装方面改动的不多,施工方加班加点赶下来,终于在前段时间完工了。
软装也是安思危自己设计的,大到桌椅沙发,小到一灯一瓦,都是她亲力亲为。
一开始施工凌初还去看过两次,后来安思危说要保持神秘感就不许他去了,今天*屏蔽的关键字*大人终于肯揭开新房子面纱,大佬赶紧驱车前往。
冬天夜长日短,六点多外头便已全黑,进了屋子,安思危拿过遥控器按了下,灯没亮,她咦了一声:“怎么不亮了呢?”
房里黑漆漆一片,但因为客厅有一大片落地窗正对着黄浦江,能清楚的看到对面埔江上游船缓缓开过,霓虹灯下的申城美轮美奂。
等他回过神来,身边的安思危不见了,刚还在这边抠着遥控器,怎么一眨眼就没影儿了?
突然,左手边出现一点光亮,随着越走越近,他看清安思危手里捧着一只蛋糕,蛋糕上面『插』着小支的烟火,在呲呲燃放。
她一边走来一边唱着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快乐,祝你永远快乐……”
和当年唱得一模一样。
她笑『吟』『吟』的捧着蛋糕站在他面前说:“生日快乐啊,我的小初。”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烛光摇曳在她的脸上,是这么温柔温暖的溢在心头。
他哑着声说:“跑调了。”
她眼眸含笑,可是语气坚定的很:“就算跑调,以后的每年我都还是要给你唱生日歌。”
当年,她埋在他胸口哭湿了他的衣领,也说了这样的话。
原来,他们都还记得,记得自己曾经承诺过的话,也记得对方的一字一句。
“许个愿吧。”
“我的愿望都实现了。”
这辈子对他而言已别无所求。
安思危坚决表示:“不行,许了才能吹蜡烛。”
好吧,*屏蔽的关键字*最大,*屏蔽的关键字*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乖乖的闭上眼许愿,吹熄了蜡烛。
屋里黑了一秒后,突然间灯全亮,随着
“嘭”的一声,从里屋窜出来一帮子人,欢乐的喊:“happy
birthday!”
宁越泽,熊贝,薛洁清,韩瑞和他*屏蔽的关键字*,漆曜,陈佳阳都来了。
凌初:“……”
漆曜丢给安思危一个生日礼帽,“大嫂,给!”
安思危接过,踮起脚尖戴在凌初头上,他仍是一脸“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谁能来告诉他”的『迷』茫表情。
漆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大嫂说把你骗过来给你过生日!”
陈佳阳:“姐夫,你好幸福啊!我实名制羡慕!”
熊贝:“恭喜凌大佬持证上岗第一天!”
薛洁清:“有了小宝宝的第一个生日,恭喜你们!”
韩瑞:“你说你们家的肯定是小公主,那我们这胎是儿子,所以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咱俩要不要结个亲家什么的?”
恶魔凌终于反应了过来,拒绝的非常冷酷:“不给,想都别想,门儿都没有。”
“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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