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能和家里人谈及,但闺蜜间就是不管聊什么都能让心情非常的放松,安思危吃了一口芒果糯米饭,心里头还是憋不住,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俩,“那个……问你们一个问题。”
“啥?”
“就是那个……”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第一次如果没有感觉怎么办?”
“哐当——”这下,俩闺蜜的餐具都一同掉到了桌上。
薛洁清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呛得满脸通红,“你和……你们俩做了?!”
熊贝一脸懵『逼』,“做了的话怎么会没感觉呢?他让你没感觉?”
安思危差不多把头垂到碗里去了,“第一次不都疼吗?我连疼的感觉都没有……”
“我的天!”熊贝反应过来一拍脑门,比着手势委婉的问:“是不是……尺寸有点?有点点那啥?”
她不敢说小,就怕恶魔凌突然出现把她给剁成肉酱喂熊。
薛洁清盯着她的手势难以置信的问:“有这么小吗?”
安思危急忙澄清:“不不不,我没见过。”
俩人好奇:“那你们是怎么做的?”
“我喝醉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醒来时睡在他家床上,衣服也换了,可我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和感觉。”
薛洁清:“你都断片了肯定记不起有没有感觉了。”
熊贝:“可就算当时没感觉,但第二天腰肯定会酸哎,那个也会痛。”
“所以我就想知道是不是我的身体构造有问题,你们说的情况我都没有。”
“奇怪,不应该啊。”熊贝给她出主意,邪恶的眨了眨眼,“要不再试一次?反正你们都已经做过了嘿嘿嘿,或者干脆同居了吧,先适应下嘛。”
安思危想到凌初和她说的那句话:“和我一起住吧。”
她当时没有立即给出回应,工作后的这几年都是一个人住的,也习惯了一个人,如果现在搬去和凌初一起住的话算是二人的同居生活了吧,安思危不清楚这将会开启一种怎样的新生活,可一想到住在一起的画面她竟然有些心动。
薛洁清笑嘻嘻:“哎呀,我们思危又脸红了。”
熊贝别有深意的说:“思危姑娘终于长大了啊。”
“你们俩真的很讨厌哎!”
***
尚宇会议室。
“我们先来看刘先生这个房子,他之前在装修上走了些弯路,欧式风格并不是他想要的,所以找到我们打算把家重新改造一下。我觉得丁顺这个方案还挺好,在保持原户型格局不变以节省预算的前提下,让客厅打开空间,将所有家具和部分墙面进行改造、重新搭配设计。主卧换成刘先生需要的静谧的风格,原本的客卧改成多功能书房,我觉得很好。”
会议室因为是全玻璃的关系,外面的人看的见里面的每个角落,安思危背对着办公室,正就目前几个方案给丁顺他们开会:“我还很喜欢客厅地下的收纳设计,平常用不到的东西、季节『性』强的物品,全都可以放进这个大容量的收纳空间里,非常方便。”
凌初双手抱臂站在会议室外,虽然听不见安思危在讲什么,但她在工作时连背影都是闪闪发光的,整个人耀眼的灿烂。
大家都注意到了新老板站在外面目光缱绻的望着总监,不知该不该提醒一声。
“你们在看什么?”
安思危顺着他们的视线回过身,就见凌初站在十米外的地方正对着她笑。
耳根又红了起来,这人真是没有一点老板的自觉。
所有的员工脸上都仿佛写着一句话——赤|『裸』|『裸』的办公室恋情。
“继续开会。”
她掩饰尴尬轻咳一声,回过头说回正题:“要记住,客户的需求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设计的不是方案,是一种生活状态。我希望你们对客户能像对女朋友一样坦诚相待,对房子像对亲人一样望闻问切。”
丁顺举手,“师父,我还没有女朋友……”
安思危:“所以你要思考你为什么还没有女朋友?”
小徒弟吐血,“……扎心了啊老铁!”
所有人拍桌子大笑。
凌初收回视线,瞥了眼手机的来电号码,他嘲讽的勾了勾唇角,很好,他也正想找她。
***
楼下的咖啡店,梁兮冉已经等在了里头,其实给凌初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儿了。
她比凌初小2岁,虽然25了但总是一脸涉世未深的样子,好像踏入社会的话就会随时随地被人骗的感觉,见过她的人都有想要保护她的欲望,至少她碰到过的这样的傻子很多。
但是,除了那个人。
无论她怎么在他面前装可怜装无辜装委屈,他永远都是那副懒得看一眼的模样。
她以为他对谁都这样,这些年她一直是这么以为的,可那天她看到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唯一能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原来,他也不是永远都这样的。
凌伯母选中她是有原因的,一开始她只觉得荒诞,可是见着了凌初后,她却心动了,接受了凌家的安排。
没有一个女人不会心动,他身上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哪怕他不喜欢她,甚至憎恶她,她都想将他占为己有。
用尽一切办法,也要得到他。
梁兮冉看向正朝这边走来的凌初,她的眼里毫无顾忌的释放出这样的讯息来。
凌初在对面坐下,连瞥都不愿瞥她一眼,冷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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