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沉思:“我觉得你当初不该去英国。”
“啊?那叫我去哪里?”
“泰国。”
漆曜:“……我去你的!”
众人爆笑。
“我敬青春无悔。”凌初目光如炬,碰了一下安思危的玻璃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安思危没说什么,一口饮尽杯中酒。
她的青春,是她17岁时所选择的少年,至始至终没有后悔过。
漆曜正想提醒这酒后劲还挺厉害的,没想到安思危却一口干了,看来小觑她的酒量了。
“薛洁清呢?”熊贝这才意识到她没跟过来。
“在楼下吧。”安思危说:“要不叫她上来,她可是向璟满的『迷』妹呢,看见他肯定开心坏了。”
“我才不过去,免得又闹心。”熊贝虽然在气头上,可到底还是心软,哼了一句:“你去喊她吧。”
安思危知道熊女人刀子嘴豆腐心,笑着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
下了电梯的走廊上,她听见墙壁后面的对话。
“薛洁清,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会逃婚吗?逃啊,怎么不逃到天涯海角去?回来干什么?还怕我宋晨找不到女人?”
碍于刚刚人太多,他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转头就发泄到薛洁清身上。
她的声音听着唯唯诺诺的:“我……我不想逃婚的,只是那个视频让我太难过。”
宋晨反倒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哪还管什么视频,自作聪明的猜测:“你不想逃婚?那是谁教你的?你的两个好闺蜜?我就知道你和她们在一起没好事,你不带脑子的吗?她们叫你逃婚你就逃,那她们叫你去吃屎你吃不吃?”
薛洁清低低哀求着:“你怎么说我都行,就是别说她们。”
“哟,姐妹情深咯?”
“我*屏蔽的关键字*了。”
宋晨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薛洁清红着眼眶说:“我*屏蔽的关键字*了。”
等消化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后,宋晨的声调都变了:“是谁的?”
这三个字犹如一耳光抽得薛洁清疼的泪水夺眶而出,“你怎么能问得出这样的话?这是你的孩子啊!”
宋晨一脸怀疑,坚决否认:“你欧洲去了半个月,回来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跟我说*屏蔽的关键字*了?鬼相信是我的啊!”
她急急的解释:“真的是你的孩子,我也是欧洲回来身体不舒服才去医院检查的,医生说快两个月了。”
“噢!我终于明白了!”宋晨恍然大悟:“我就想你怎么突然来找我和好,叫我原谅你,原来你是早打好算盘了!我告诉你薛洁清,我没有这么蠢!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欧洲和哪个野男人睡了,人家不负责你回来想让我当接盘侠,没门儿!”
薛洁清哭着抓住他的手臂想说清楚,宋晨却狠狠一甩,连带将她整个人撞在墙壁上,嫌弃地说:“别恶心我了!”
“啪——!”
一个身影冲了过来,然后一耳光重重地扇了上去。
宋晨毫无防备,捂着被打的脸,错愕地瞪着来人,“敢打我?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
安思危平日纵使再淡定,这会儿也是气得快爆炸了,“打得就是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宋晨恼羞成怒:“臭娘们,我看你就是欠抽!”
宋晨挥手想抽上去,此时安思危的身子前出现了一道阴影,将她完好的覆盖住。
凌初钳制住宋晨的手臂,眸子暗了下来,“我记得说过,别碰不该碰的人,怎么就不长记『性』?”
“凌……凌少……”
“没关系,我总有办法让你长记『性』。”凌初的声音宛若一把刀子在一层层的割开他的肉,“家破和人亡,你选一个。”
这不是威胁,在安思危的事情上,他从来只动真格。
“我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宋晨瞬间怂了,他听说过凌初做事的狠劲,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所以这会儿他也顾不上还要什么面子,跪下来扒着凌初的裤腿,连声求饶:“我不该动手,我道歉,是我不对,男人不该动手打女人,我知错了!”
“你他妈不配说自己是个男人。”
凌初抬脚将他踹去一边,要是刚晚来一步,安思危就会被他打到。
光是这样想一想,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安思危扶起摔倒在地上的薛洁清,她哭得满脸泪痕,手掌按着腹部似是疼痛难忍,起身时鲜血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将她的白『色』裙子都染红了,触目惊心。
“痛……”薛洁清脸『色』苍白,冒着冷汗无力的靠在安思危的身上。
熊贝左等右等没等到她们过来,不放心的出去看看,就见到这一幕场景,失声尖叫:“怎么回事?”
“熊贝,你来扶着洁清。”
安思危面无表情走到宋晨面前站定,然后,她抬脚就往他的命根子踹去。
重重地,狠命地,不留情的。
“我的账,凌初算。”她眼神犀利,一字一句道:“薛洁清的账,我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