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能发出光亮。
就像现在他坐在舞台中央,灯光下周身颗粒漂浮,侧脸的下颌线精致清晰,一缕缕冰冷的银『色』发丝也透出了温柔。
这已经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魔凌。
他只是凌初,一个17岁少年。
唱完歌,他说:“也许,我的身体里面藏了一个分裂的自己。在这之前,我一定是那个最想输了游戏的人,只有这样我才有勇气靠近你。为了靠近你,我花了许多的时间说服自己,想了一句又一句的开场白,结果我却用了最恶劣的方式。可能,我还是个胆小鬼。”
安思危在台下看着他。
“不管未来如何,你都会是唯一的那个人,唯一让我无可救『药』只想待在你身边的人。”
凌初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面不止有会闪的星星,还有他的安思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