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有及时赶到。”
安思危摇了摇头,“我可能太冲动,但不后悔,因为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我的妈妈。”
他们的身高差让凌初的下巴正好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低低的传下来,坚定又虔诚的说:“我会保护你,和你的妈妈,只要我在一天,就没有人可以来欺负你,我也不允许。”
她的心一瞬间被填充得满满,父亲去世得早,从小她便要求独立,坚强是她的躯壳。
可现在却有个人对她说“我会保护你”,这五个字的分量是多么重。
“可你之前还欺负我呢。”
听见她的控诉,他轻笑出声:“你不知道,我都暗恋你好久了,我长这么帅你都不看我一眼,很伤好不好?”
“好久?是有多久?”
“很久很久,只知道得想办法让你看见我。”
安思危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你就不怕我真的讨厌你?”
“不怕。”他信心十足,“毕竟我这么帅,世上能有几个?”
天台风大,凌初敞开自己的校服外套将她裹在怀里,这样的温柔自此以后再没有给过别人。
安思危贪恋他的温暖,想着这样就好,管谁会看见呢,就算被老师训斥也无所谓。
她只是不想分开,不想走出这一步。
微凉的指尖相缠,他似轻叹似呢喃:“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在的时候你能陪陪我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安思危,我再坏还是会对你好的,注定的,都是注定的。
这句话他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却不知一藏就藏了十年。
安思危似乎感应到什么,仰起头看着他:“凌初,你会离开这里吗?”
他不语,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仿佛怕下一秒就会与她分开。
凌初的视线望向远处,声音轻而坚决:“我不会走。”
他低下头看进她亮亮的眼睛里,“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上天入地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