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扔了你的书包,因为我在你面前打架,因为所有人都说要远离凌初。”
“我知道大家都怕你,但是我不怕你,也没有怕你的必要。”尽管手腕被握得生疼,可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平静的说:“因为我们都只有十七岁。”
她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豹子在逐渐消失,直到瞳孔深处映着的是自己的一双眼睛。
就连对视时优雅美丽的睫『毛』都有股倔傲的风姿,少年忽然间笑了,伸手的一刹那她紧紧的闭上眼睛,他却只是轻轻擦去她鼻间的血迹。
“安思危。”叫她名字的时候,凌初拉开俩人的距离,“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些什么来。”
所以离我远一点,越远越好,就明了的厌恶我,说怕我,跟所有人一样祈祷凌初快点死去,快一点死才好。
安思危怔忪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她看见了什么?
那双漆黑的瞳孔仿佛是个无穷尽的黑洞,里面填满了绝望。
为什么希望自己死掉?
她看见的是他对死的欲望。
少年关上医务室的门,瘦高的背影嵌在长长的走廊里,孤独又冷傲,也许走一个世纪都走不到所谓的尽头。
他眯眼望向天空,凌初啊,只能做那个被所有人不喜欢的凌初,和已经死在过去的凌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