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骗。我们需要他的虔诚和诚实,摇摆不定与闪躲将为神明座下的兄弟姐妹带来危险。”
“我该怎么做呢?”
“您可以将这位大公之子禁锢在教廷的地宫,这样便彻底避免他和光明教廷的走狗接触。”
“不,不能这样。”克劳德下意识地摇头,“他不是犯人,而是我的爱人。”
爱人吗?
麦凯嘴角的笑意加深。他不认为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牢不可破,但他知道不要与陷入情感中的人争辩。于是他给出了第二个建议:“那么就除去可能会污染和诱哄他的根源吧,除掉危险的因素,他将完全属于您。”
他的声音轻柔又绵长,如同魔鬼叩响圣人窗扉时伸进的玫瑰花枝。
而克劳德不是圣人,在黑暗教廷的培养下,他的底线薄弱到近似于无。
理所当然,他抵不过这样的诱惑。
与在原本世界线里因为光明教廷的压-迫自然而然成长成平民的代言人的他不同,这个世界的克劳德依旧将光明教廷视为头号大敌,只是恨不得食肉寝皮的不再是满脑肥肠的贪酷神官,而是一位正直却让阿尔迪亚挂心的圣子。
这一点微妙的差别让他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光明正大的反抗,悄然变成了永远无法摊开在阳光下的暗手。
——“那便选择这一种吧。”
黑暗圣子注视着路德维希的队伍离开时的路,轻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