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个都不想失去。”
“就那么喜欢他?喜欢他到不管不顾?”
乔也咬着唇看他,没答。
“嗬!”宋迟绷着脸盯着乔也,半晌,突然凉薄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哥。”
宋迟没回头。
乔也看着他略显落寞颓败的背影,突然有些心酸。其实他什么都没做错,纯粹地为她好,想给她做最好的安排而已。
是她任性不懂事。
“我哥会不会真的再也不理我,不要我这个表妹了?”乔也有些难过。
“不会,他不是这样的人。”沈竞抿唇,深深看一眼宋迟离去的背影,安抚了乔也几句,在宋迟身后出去。
宋迟径直驾车去了三人常去的那家酒吧。知道沈竞在他身后,他愣是没回头,点了一堆酒便在他常坐的位置坐下,也不看沈竞,自己拿起酒猛灌。
沈竞也不吭声,沉默地喝酒。
江承还未走近便见到这两人各自闷头喝酒谁也不理谁,他叹了口气,朝他们走过去。
给沈西打电话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说沈竞尾随宋迟出了家门,在公司好一会儿也没见到他人,便大概猜到他们应该是前后脚来了这儿。
这是他们三个人的习惯,谁心头不痛快了都来这喝酒发泄。
江承一坐下,宋迟便开口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闷头喝酒没看江承,但话却是对江承说的。
江承一顿,“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大家都没跟你说。”
“你们他妈的还是不是兄弟?”宋迟独自喝酒又快又猛,这会儿已经有两分醉意上脸,“这事是该瞒着我的吗?”
咕咚咕咚又灌了两大口,他晃着酒瓶子质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除夕那晚的聚会怀的孩子。”沈竞敛着眉沉声回答,“你一直想知道的那个女人就是乔也。”
“除夕那晚……”宋迟眯着眼嗤笑一声,突然将酒瓶子朝沈竞扔过去,骂道,“操-你大爷,都几个月了你知道吗?都快半年了!要不是那老狐狸故意给我找不痛快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把我蒙在鼓里?啊?”
沈竞微垂着头喝酒,不闪不躲,酒瓶子从他身侧擦过,没伤到他一分一毫。
宋迟也没想真往他身上砸。
沈竞抬眸瞥他一眼,抽过一瓶开过的酒递给他。宋迟毫不客气接过就两大口咕噜下咽。
江承瞅他一眼,“听说你昨晚到现在就闹了两次,至于吗?”
“怎么就不至于?”宋迟打了个酒嗝骂骂咧咧,“我兄弟,跟我妹,什么时候有一腿了我都不知道?我还不能闹?”
宋迟的表述实在有些不雅,沈竞皱眉,“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儿。”
“有个屁用啊?”宋迟抓着酒瓶子瘫坐在位子上,带着醉意的眸子底下划过淡淡失意,“我用心养了好几年的白菜没长大就让人给拱了。”
“……”这样的形容,让沈竞有些忍俊不禁,他略略扬唇,“你们家白菜说过她不是小孩子了。”
“那又怎样?”宋迟很凶地瞪一眼沈竞,又眯着眼瘫躺下。
良久,他突然又开口,声音很低,徐缓认真,听不出一丝醉意,“姓沈的,我们家白菜很喜欢你,别辜负她。”
沈竞一顿,诧异地看他一眼。宋迟却俨然一副醺醉的姿态,几乎昏睡过去了。
沈竞勾了勾唇,仰头将酒瓶子里的小半瓶酒一口干完。
低眉敛眸瞬间,漆黑的瞳孔柔光倾泻。
“用不着你提醒。”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