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结果,宋迟郁闷得有些气结。
“特么的,江梵果然有两把刷子。防过了他们使暗招杀害证人,倒漏了他黑白颠倒这一手。”
江承对江梵的存在也有几分心烦。那小子小时候跟他关系不错,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就站在了对立面,甚至不惜用自己信仰的法律钻空子给江正烨逃脱制裁。
“如果没有江梵的阻挠,江正烨的事情会简单得多。”
宋迟想也不想,“不行就找人干了他,反正他帮他爸没少做缺德事儿,就当为民除害。”
“你怎么不说直接找人干了姓江的老狐狸?”一直一言不发的沈竞闻言,冷冷噎了他一句。
宋迟看一眼神色晦暗不明的江承,闭嘴:“当我没说。”沈竞和宋迟路子都不少,江承也有些路子,但出国几年跟沈竞他们联系不多,暗中的关系网就没他们广。
有的是暗地里整死江正烨的路子,但是,江承反对了。江正烨间接是他的杀父仇人,让他神不知鬼不觉死去太便宜了他,他要亲手从他手里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他要让他身败名裂!
江承皱着眉头:“江梵从小便孝顺,江正烨有事的话,他不会坐视不管。”
“现在还没到最后关头,江梵想插手,就由着他折腾。”沈竞缓缓道,“最后的重头戏,别让他出现就行。”
除了谋害,不让江梵出现的方式实在很多。凭三个人的影响力,只怕倒是江正烨都自顾不暇,哪还分得下心思关注江梵的动向。反正他对江梵,向来只有一点需求,保他荆棘满地的道路畅通无阻即可。最后江梵没法出现的话,打他个措手不及的面色想想就精彩。
“艾罗那边进行得怎么样?”沈竞抿了口酒,徐徐问道。
“江正烨那老头疑心病重,艾罗怕引起怀疑,刻意不冷不热地跟他们联络。冷淡了他们几天,他们对艾罗的疑心竟然真少了不少,但也只亮出来少量的麻-黄-素样品,绝口不提存货。只有少量样品的话,就算把那老头的窝端了,证据确凿,量刑也不会太高。所以我让艾罗跟他们订了一大单,大得让人不敢置信的一大单,提货的时候能端掉他的老窝的话,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嗯,艾罗那边的就你来处理了。”
宋迟点着头,看他起身要走,眼疾手快便拉住了他将他按回了座位。
“你大爷的,你又要早退,你最近不正常得简直……卧槽”宋迟嘴里骂骂咧咧,注意到了什么,他蓦地瞪大了双眼。
探身过去一把扯开沈竞的领子,脸上的神色顿时暧昧不明,他一脸揶揄看沈竞。
黑沉着脸拎开宋迟的手,沈竞不悦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凌利地双眸直直刺向宋迟,“最近是日子过得太逍遥了?”
“我能有你逍遥?”宋迟发现新大陆,也不怕死了,吊儿郎当靠着位置坐下,“我还说最近找你出来喝一杯怎么这么难,原来是沉溺于温柔乡。我说你也注意点影响行吗?看看你脖子上都什么东西,用不用这么激烈?”
“我真是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的这么得你欢心?”宋迟一脸好奇,说着扭头问江承想着寻找盟友,“江承你一定也很想知道对不对?”
江承当没看到他的拉拢,面色平静起身,“你错了,我不想知道。”临走时不忘意味深长提醒他一句,“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好奇,好奇心太重不见得是好事。”
宋迟一脸莫名其妙:“你怎么也走得这么早?难道你也有女人?”江承没回头,抬手摆了摆告别。
宋迟回头,沈竞的身影也从他跟前闪过,在江承身后离开了。
“……”
宋迟满脸委屈。
整得好像就他是孤家寡人的样子是故意刺激他?都是见色忘义的斯文败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