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鲜血又如何?江承他爸的鲜血都沾过,两个毛头小子又算得了什么?”
“你帮我解决,不让我动人性命?”江正烨毫无温度笑了下,“江梵,你不用指责我冷血。我和你做事过程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
“你用最公正的法律处理他们,温水煮青蛙式和他们耗,直至他们黔驴技穷油尽灯枯,而我的做法只是更干脆利落一点。都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又何必在意过程。”他拍了拍江梵肩膀,意味深长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是我儿子,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做大事的人,我不希望你对自己的敌人手软,那不是男子汉的作风。”
江梵薄唇紧抿,缓缓握成拳的双手手背青筋突起。深邃的黑眸紧紧拧着。
“儿子,拿出争夺江氏时干净利落的气势来,不要让爸失望。”
握成拳的手终是松开,江梵疲惫的抬眸,“这次事情结束后,我会申请到美国的事务所去,以后不一定会回来。”
江正烨的眸霎时闪过一抹凌利,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又被他敛去。
“嗯。”他似有若无应了声,态度模糊。
乔也觉得最近的沈西有点不对劲。每天都笑盈盈的,看书看新闻,每天跑步,手还没恢复完全,可也把生活过得充实积极。
可就是这样,乔也才觉得怪怪的。总感觉,她是在努力找可做的事情填充自己无所事事的每一天来麻痹自己,白净的小脸上明明是那么明媚的笑容,可眼底又总是透着不可言说的怅然和孤寂。
而这些不同,恰是从她刻意给她和江承腾出空间的那晚开始的。
那晚后来他们到底谈了什么?乔也窝在沙发上呆呆看着跑步机上的沈西,惆怅地皱了皱眉。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沈竞回来,乔也终于找到个人可以跟她聊聊沈西的事情。
“明明就不快乐,为什么要难为自己在我们跟前笑那么开心呢?”乔也叹气。
沈竞没吭声,绕过她往衣帽间走。
“看她这个样子就替她心疼,还不如哭出来呢。”没得到搭理的乔也跟在他身后嘀咕,“你说是不是江承跟她说什么了让她伤心了呀?知道自己不能拉琴的时候她好歹还像个正常人般流露过难过的情绪呢。”
沈竞还是没吱声,在衣橱里翻找着。
乔也瞥他一眼,噘了噘嘴,伸出手指戳他胳膊,“你有没有在听啊,我在跟你说话呢。”
“你让我说什么?”沈竞把家居服拿出来,睨她一眼,转身出去。
乔也蹬着棉拖踢踏踢踏跟在他身侧,“你不是跟江承关系很好吗?上班也在一起,要不你跟他打探一下消息?”想到什么,乔也有点气馁,“我有心想让沈西开心一点,可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小孩子闹情绪很快就好了,你操什么心。”沈竞面无表情斜她一眼,往浴室走。
乔也头也不抬,跟在他身后,继续絮絮叨叨个没完,“如果真是江承的原因,那就是感情的问题,有个人跟她谈谈心总不是坏事。”
“再说了,”虽然知道沈竞看不到紧巴巴跟在他身后的她,乔也还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沈西比我大几个月的,她是小孩子的话那我也是小孩子了,你不能老仗着自己大个几岁就老把别人当小孩儿,你当别人不要自尊心的啊。”
“那你想怎么样?”沈竞似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细细品味,竟生出几分纵容宠溺的意味。脚步不知什么时候起就慢了下来,乔也没两步就到了他身侧跟他并肩走。
她埋着头苦恼道,“我想让沈西开心点,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我先找江承聊一聊?也不对,我没什么立场,事情搞砸了反而会让他们尴尬……”
沈竞突然一步跨到她身前停下,他低着头,垂眸看她。
乔也一惊,蓦地收住脚步,“你,干嘛?”
沈竞黑沉沉地与她对视,突然抬手钳住她的下巴,微侧着头便亲了下去。不是缠绵深吻,薄唇压着她的红唇碾磨一番,重重吮了下她的唇瓣就放开。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接吻。以吻开始,以吻结束。
没想到沈竞会突然亲下来,乔也反应过来之时,吻已经结束。乔也瞪大了眼睛,脸红红的,不可思议地呆呆盯着沈竞。
沈竞面色自然:“我不喜欢洗澡的时候还有声音在门口叽叽歪歪,所以你把嘴闭上。”
乔也心头还小鹿乱撞着,却习惯性无意识跟他呛声,“那意思是在门里叽叽歪歪就喜欢了?”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怔愣了一秒,她张嘴便想解释,沈竞在她之前开了口。
“如果能承受得起后果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跟进去。”沈竞:“你别喊累就行。”
“……”乔也目瞪口呆。
沈竞却突然变得极其有耐心,他微俯下-身对上乔也的双眸,面色不动,磁性的嗓音魅惑,“想好没有?要不要跟进去?”
“……我才不去。”乔也双手抵住他胸膛推开他,羞愤瞪他,“老流氓!”
沈竞不甚在意直起身,脸不红心不跳,“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见识后面三个字是什么意思。”说完翩然转身进了浴室。
徒留乔也,被他调戏的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站在浴室门外忿忿然跺脚,却又拿他没办法。
除了感觉沈西有些不对劲,乔也也发觉,自从那晚她和沈竞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做了某项不可描述的运动后,沈竞脱胎换骨般get了一个新技能。
淡漠着脸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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