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头没脑就被人拍照了,“那天乔也不是没上台吗?风马牛不相及的人,记者无端写你们?”
“发布会结束后记者堵在公司门口没走,我和乔也从电梯出来,记者就围上来了。”
“就这样?”宋迟显然不信的语气。
“那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沈竞平静反问。
宋迟也不知道。
一个是他监护着长大的亲表妹,一个是他的兄弟,两个都是他很亲的人,突然有一天被曝是包-养关系,这种感觉,就像心头梗着根刺。
没理由的,就是想从两个当事人口中得到他们斩钉截铁的否定回答。
他问了,沈竞也答了,可他还是莫名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他一时又想不出来。
两边都沉默,宋迟也冷静了几分。
他呼了口气,疲惫地开口,“你知道媒体怎么写你们么,包-养关系,说我兄弟包-养我表妹。”
这种词汇,用在他很亲的两个人身上,很不堪。
沈竞没做过多解释,只是沉着嗓子说了句,“在这之前我拦下过报导。”
“那又怎样?”宋迟声音又提高了一度,没好气道,“现在还不是有报导流出。”
沈竞这边又陷入了沉默。
知道沈竞本身就不是话多的人,但这种情况下的沉默,让宋迟没来由地不安,没来由地心慌。
他叹了口气,认真道,“沈竞,你是我兄弟。”
沈竞嗯了声。
“你说你和乔也是清白的,我可以相信你吧。”
沈竞握着手机,黑色的眸子深沉,晦暗不明。他垂着眼帘,清冷深邃的脸看不出表情。
片刻,他低声应下,“嗯。”挂了电话。
临睡前乔也才想起来到楼下客厅拿回手机,打开房门,不经意间竟然看到沈竞在露台,没开灯,依稀能看到手指轮廓的指尖有亮光。
在抽烟。
冬天的寒意还没过完,大晚上的,也不嫌冷。
乔也撇了撇嘴,收回视线下楼。
拿了手机一看,竟然有四个未接来电,微信也有宋迟发过来连接失败的视频邀请。
“……”
胡乱抓了抓头发,心情也烦躁起来。
上楼时往露台看了眼,沈竞还在那儿站着,连站立的姿-势都没变,似是在沉思。
乔也想了想,脚尖转了个方向,朝露台走过去。
拉开露台的门,乔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真冷啊。身强体壮就是不一样,穿件针织衫就可以风中伫立。
一下就显得她这种穿着棉睡衣还裹着长款羽绒服的人很弱了。
乔也四处看了会儿才找到灯开关,正欲伸手开灯,沈竞沉着嗓子开口了,“别开灯。”静寂的时候,他的嗓音透出的磁性总是很明显。
乔也手顿了下,落回身侧。
沈竞保持着一开始手搭在露台扶手上的姿-势,没回头,乔也看不出他的神色。
她捏着手机走近两步,清了下嗓子,问:“我表哥是不是找过你了?”
沈竞没回答,乔也又径自接着说,“我表哥这个人对这种原则性的事情很重视,知道我没大人看着,总是生怕我一不小心学坏,我的名字一跟异性沾上边他就草木皆兵。”说着,她唇角不自觉弯了弯,“虽然有时候有点贱,不过他这个人很不错的,讲义气,重情分。”
乔也似是听到沈竞轻嗤了声,然后他回头了,看着乔也,“你想说什么?”
黑暗里,乔也循着他的视线,认真道,“他对我和你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可以的话,别让他知道。”
沈竞的目光深了几分,视线在乔也身上定了定,他又转过身面朝露台外,嗓音夹着夜风,清冽沉凉,“我还是那句话。”
乔也瞬时想起来之前她和他谈条件要求他帮她对宋迟隐瞒这件事情时,他的态度。
“你是他兄弟。”乔也说。
沈竞又轻嗤了声,听起来很不屑乔也的说辞。
若是真没跟他接触过,乔也估计又会炸毛地把他当成那种冷漠无情的人。但其实,他好像也没坏到人神共愤的程度。
很多人都说他不是善类,心狠手辣吧,可那都是道听途说,再者,跟她没有关系不是么。
乔也嘁一声。宋迟跟他兄弟那么多年,用宋迟的话说算是发小,她就不信真有人把他们的事捅到宋迟那儿,他会坐视不管。
索性也当甩手掌柜,“其实我也没有在怕的,反正我是亲的,有血缘关系,真老死不相往来还是他的损失呢,这辈子就我一个表妹,因为这种明摆着我是受害者的破事儿损失一个亲戚,够他亏的。”
沈竞:“……”
自觉话不投机半句多,乔也高傲地一扬头,做作地趾高气扬回房间了。
听着身后乔也大力甩门传来的震天响,沈竞眸子动了动。面无表情把只吸了几口还亮着火星的烟捻灭在露台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垂下眸子时,嘴角几不可见动了动,压不住的清浅弧度。
很淡,很淡。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有说有点看不懂的,我解释一下啊,江承也是富二代,不过他大伯(江正烨)的关系,他还没正式接手家族产业他们家就被搞垮了,他和江正烨有仇。他和沈竞、宋迟之前就认识,是兄弟,任沈竞助理是他的蛰伏,也是障眼法,让江正烨认为他是扶不起的阿斗。
这些关系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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